“有想要考的学校吗？”

“想什么呢？”陈云柔声问，又伸手拍了拍季笙的脸。

下，从书包里翻语文课本。陈云便微微俯下，翻自己的教师版同他一句一句地分析。

“我帮你补习，放学或者周末。如何？”陈云微笑着问。

这一间是小办公室，也就四个位置，因为陈云是新来的老师，只能暂时安排在小办公室里办公。旁边的位置要么是闲置状态，要么是一位年轻的政治老师的办公桌，又只有陈云是在带毕业班，所以每到放学时间，办公室里就只剩下陈云一人。

季笙没料到陈云会如此亲密的动作，顿时僵在原不敢动弹，睛也不知该往哪里放好。

记忆中整个三上学期，许多时间里季笙都趴在陈云的办公桌前，练习。陈云不单是耐心地给他讲解题要领，还帮他整理文科的复习资料。所以期末考考到了全级前一百时，季笙第一时间就冲去陈云的办公室，跟他报喜。

而如今，是两个人。

季笙愣了一瞬，了：“想省。想去B市。”

连陈云都没有想到，季笙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陈云松开手，很快就离开了季笙，睛往门外一瞟，确定没有人路过才放心地坐下来。他大约是觉得季笙的反应乎意料却格外有趣，于是优哉游哉仿佛什么都没有过似的，继续看着季笙放在他桌面的成绩单。然后只看了两，就把那张纸递回给还愣愣地站在一侧的少年，朝他温和地笑：“好的。”

陈云当然比他更早就知了他的成绩，看着满心雀跃的少年，快乐得像一只等着奖励的大狗。他实在忍不住，伸手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住他的脑袋，把印在他的上。

季笙后来也不太记得，他是应了好，还是不好。但不回答是哪一，结果都是一样的，他和陈云的接越来越频繁。陈云毕竟是他的老师，要比他大上十几岁，以一不可置否的态度逐渐侵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关心他的每一个细节，给十来岁的少年无法质疑的稳重和依赖。而他，也渐渐喜上和陈云呆在一起的氛围，安静中带着一小小的张。

季笙不知要开还是不开好，张了好几次嘴，都无法顺利地组织语言。他有些憋屈地咬着，目光在地上游离不定，因此完全错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陈云睛后面闪烁的目光。

被他这么一开，季笙这才醒悟过来，面前的这个人是他的老师，这里是老师

两人离得那样近，老师温的鼻息撒落在季笙握着笔的那只手。陈云时不时抬起看他，目光中总有些耐人寻味的东西淌着。他越看他，季笙就越是听不去，脑里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想不到，只听得见心脏在激烈奔腾的声音，和动脉在太和脖颈附近的附和。

“B市的大学成绩要求都的。既然你有这个目标，我帮你把语文再提一吧。”

“怎么提？”他的语文成绩只能算得上是中上，作文可以，但是却时好时坏。

本来只是想来和帮他复习的老师分享一下成就，得到的结果却是季笙始料未及。被亲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还没来得及慌张地推开，对方燥柔的仿佛不是印在他的上，而是化作实质落在他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