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笙不禁困惑，陈老师看着斯斯文文的，也不像是特别运动的人，怎么他屉里又有巾又有红油？他当时也没有多问，陈云让他趴着他便趴着，看到陈云倒了一些红油在自己手上，把季笙的衣服拉来就替他撞红的后腰。

“今天也是累了，肚饿

后腰的位置红了一大块，陈云拽着季笙把他到椅上，把巾贴在他背上，一端挂在衣领外，隔开了肤和冷的衣服。

一办公室，陈云意外地还没有下班。他抬看见季笙走近，脸上还有输掉比赛的郁闷，校服被汗染得一块浅一块。季笙把小测本放下就打算走，却被陈云叫住了。

屋里开了灯，那灯就在他的。季笙不舒服地了一下睛，皱着眉想坐起，一只手便覆在他睛上。他吓了一，耳边传来陈云温和的声音：“别那么快睁，会不舒服。”

运动过后的放松，令季笙变得有些迷糊。他只觉得腰是的，腰上的手也是的，然后那意从腰蔓延至背，然后似乎又从背回到腰上。

“醒醒。”

多的十六班，季笙他们遇上十六班不自觉有些发怵，节奏一被带跑，大家打得就特别急躁。最后拉下了七八分，无缘决赛。

陈云从屉中取一条崭新的巾，招手让他过来。季笙迟疑了一下，陈云就站起来，把书包从季笙肩上顺下，放在桌上。然后他掀起季笙的衣摆，握着巾的手便从他后腰弹了去。

“老师对不起！”是他霸占了老师的位置，老师才只能屈尊去搭小板凳的。季笙连忙站起退开一步，把椅归原主。

季笙听话地闭上，等睡意彻底散开，才缓缓又睁开睛。首先映帘的，是桌上还在批改的语文卷，和陈云别扭的坐姿。因为搬来的凳略矮，而且桌脚没有落脚，所以他只能上往前倾，整个人像伏在桌上似的。

那一瞬间，陈云的骨节过他的背脊，像带了电似的激得他起了一疙瘩，那电从脊椎瞬间扩散到他的四肢百骸，然后转瞬即逝。季笙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下意识就转往后躲，结果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后面柜上凸来的锁扣，痛得他捂着腰蹲到了地上。

季笙觉得这是谬论，但老师已经发话，他也就只能乖乖趴着。陈云的手势很不错，的力适中，本来真的是开始淤青的伤渐渐就发，舒服得让他忍不住打了哈欠。以往陈云都会和他闲扯几句班里的情况，今日他却很是沉默。季笙尊敬老师，让他帮忙涂药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见老师没有说话的意愿，也就识趣地闭上嘴。

“撞到哪儿了？让我看看！”刚才不单是季笙，柜也发一声闷响，听得人心里直发慌。陈云焦急关心，伸手就握住他的手，不顾季笙的反抗拉起他的衣服看。

因为比赛失利，赛后班里的气氛十分沉闷。季笙忍着闷气，把当天自习课上的古诗词小测本改完，趁着放学时绕到教师办公室，准备把小测本搁到陈老师桌上。

后腰上还有一些，季笙避开想自己来，却被陈云喝止了：“别动，不理好以后很容易又受伤。”

陈云没有说话，只是递了一张纸巾给他。季笙接着纸巾愣了几秒，陈云就笑着指了指他的嘴角，他这才醒悟过来，不好意思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