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钟弦闭上睛：“你说过，我可以信任你。尽，每一句承诺都是当时气氛的产。我还是……好想当真。”

“也可能是英文Antonio。外语老师就会给我们起一个英文名。大多数人会沿用到大学。直觉告诉我，也许是他的英文名字。”

转，他们的脸距离如此之近，邓忆正用一古怪的神看着他。

“我倒不希罕那

他喃喃自语。几乎没意识到自己说了这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钟弦忍不住问：“你会害怕付代价吗?”

“有。不过是另外一些金钱。”钟弦笑着翻背对邓忆，不想让对方看到他的难过。“我的直觉总是提醒，不要想起那个人。也许我是故意忘掉。”钟弦对着窗帘说，不晓得邓忆能否听得懂。

钟弦沉片刻：“一起环游世界。”

钟弦安静了好一会儿,忽然问：“你把我的过去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了，是吧?”

“我的学生时代呢?也调查过吗。你有没有发现这样一个人，可能是我的同学，他大概叫安东。”

钟弦睁开睛。“我相信你一次。”

邓忆答非所问：“我首先不相信你脑里的想法。一个梦而已。”

“如果是英文名，很难查。”

“你杀了他?”

将衣服脱光，跑浴室，用十分钟冲了澡。穿好睡衣重新钻被里。“向你学习。我要好好休息，再梦一遍。”

“不想讲讲吗?你想起的人。”邓忆靠近钟弦。“那么说，确实存在这个人。”

“先确定是不是你脑的问题吧。”

“只想起了名字，没想起别的事吗?”邓忆问。

钟弦默不作声了。他不是一印象也没有。他觉得他会慢慢想起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可是一难以言说的恐惧，也伴随着苏醒的记忆，侵占着他的神经。

“哪怕一个细节。说说看。”

“还能有什么代价呢?”钟弦自嘲地笑。“我只认钱。”

“我要付的代价。”

邓忆不回答。

“没。”

“这个名字……姓安名东，你中学乐队里的人，我都了解过，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我不会把你送给警察。”邓忆说。“我会……让你自己选择。”

“我一直想问你，我会付什么代价。”邓忆反问。

“他说‘一起环游世界’。大概是一个愿望。”钟弦叹了气。“也许是被我忽视掉的某个朋友吧。”

“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没有一印迹。”钟弦认真地看着邓忆，“如果我真的杀人了。你会怎样?”

他们默然相对。尽望着彼此，却也好像是望着遥远的地方。

“你会报警吗?”

直到觉邓忆的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什么?”

“真可悲，这个一都没印象的朋友。”邓忆说。

“没有别的?”

“别逃避。如果我真的是个杀人犯呢?你会把我送给警察吗?”

“怎么?”

钟弦回忆了从中学到大学的同学。似乎没有一个人的英文名和这个相同或相似。

“也许是我杀掉的人。”

“只是一些金钱吗?”邓忆在他后喃喃地问。

“呃……我这样的人，除了钱，还能要什么。难你怕我会夺走你继承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