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隅笑，「你知？」

「我认识你的时候，不过是豆蔻年华。」沈无隅轻轻地说，「我到今年已经双十，再也嫁不去。我一生中最好的年华用来你和等你，可你边的女人太多，从来都不缺少。」

风烟淡淡地，「你叫了他的名。」

风烟淡淡地，「你知的，我要杀沈灵均。」

「我不怪你。」风烟说，「以前的事情的确是我对不起你，至于你的孩，只要不让我看到，随便你怎么样。」

沈无隅叹了气，「你还真是伤人呢。」她抬眸望着风烟，「是不是我就算死在你面前，你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风烟微微蹙了蹙眉，沈无隅，「我怀了。」

「我不喜孩。」风烟打断她的话，「别让我看见。」

风烟的神僵了一下，沈无隅无视他的神情，继续，「我离开的时候就知，可是我没有告诉你，因为我想留下那个孩，我不想让他没有生就面对着死亡。」

沈无隅笑，「其实我又何必来？我本以为是绮歌……不过想来也是，你怎么会放心让他来杀沈灵均，如果真的是他……恐怕只有失败一条路可以走。」

沈无隅突然，「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

沈无隅叹了气，，「我就知，你从来不会理我的。」她轻轻地摇了摇，又，「我们的孩……是双生，不过长得倒并不是很像。」

沈无隅冷笑，「对，我是恨他。」她凝眸望向未知的地方，低低地，「不是因为他，我娘就不会死，我就不会……」她没有继续说下去，顿了顿，又，「可如果不是他，我又怎能遇到你？这是他唯一带给我的幸运。」

风烟冷淡地推开了她，「还有别的要说么？」

她用力搂住了风烟的，叹息般地，「如果不是念在弟的情分上，若不是还有若愚为我说话……」她幽幽地望着风烟，「我又怎能活到现在？」

而沈无隅却并不理会风烟，自顾，「上善若。我为他们取名为上善和若。这是我最好的寄托。」

风烟没有说话，沈无隅继续，「我其实一直很想有你的孩，虽然你讨厌。我也许只是想要一个证据……或者一个念想。」她低低的笑了，「其实都是我自多情，是么？」

她笑，彷若少女的憨，「我是第一次不听你的话，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忽而悲伤了起来，用力地抱着风烟，「带我走好不好，我要和你在一起……我……」

风烟叹了气。

风烟淡淡地，「你真不听话。」

她没有说话，只把埋在了他的怀里，半晌，她才轻轻地，「只因为，我是沈昭的女儿？对么？」

沈无隅

风烟沉默半晌，突然，「你恨他？」

烟淡淡，「无隅，你明白的。」

风烟叹了气，「无隅，你又何必？」

沈无隅叹息，「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事……我……」

风烟，「你为了我，不值得。」

风烟没有说话，垂了眸。

这已经是风烟最大程度上的忍让，他知自己对不起那个情的女。从开始就是为了利用她，而发现她并没有利用价值后他坦然的将她抛弃。他欠她的太多，那是穷尽一生也还不起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