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我奋力挣扎：“好好说话，

“不是这个意思，”谭曜说，“你以为我的比赛是什么，一直怕得不敢去。”

——你没来。

老二和老三用力，以为然。

我试探地说：“黑帮火拼？”

谭曜握住我的手，我诺诺地瞧着他：“我也怂。”

“师傅去XXX大学！”

谭曜笑了一下，低寻找我的嘴。

老四举手：“老师我们还是单，求不。”

我抬对他吐两个字：“你走。”

“疼。”

“咳！”

老四：“老师好。”

“咳咳咳！”

老三：“师母别痛苦。”

我看着他，缓缓地说：“我也是有自尊心的。”

四钟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短信。

老三吓得松开了手，站直：“老师好。”

老大：“师母别难过。”

“……”

我那不回家的男朋友此时抱着胳膊，站在窗外，对我笑了笑：“玩得开心？”

老四捂住对我说：“师母我好难过，好悲伤，好痛苦。”

是天要亡我。

老大：“师母为什么不给老师打个电话问清楚？”

他戳戳我的脑袋：“想象力太丰富有时候不是好事。”

7

老四：“师母我想不形容词了。”

算了，要死一起死吧！

谭曜在我的目光下叹了气，走过来将我抱起，拍掉我上杂草，又亲了亲我的脸颊。

老大说：“我觉得老师最难过，最悲伤，最痛苦。”

老三抱住老二的小：“师母冷静！”

我犹豫了一下，回抱住他，亲亲他的下。

“对不起。”

我打开窗就要往外：“自尊心有个什么用！男朋友都不回家了！”

老二惊得一坐地上：“老师好。”

老大鼓掌：“师母了不起。”

见我一脸迷茫，师傅耐着说：“有三个校区，你去哪个？”

我说：“我才难过，我才悲伤，我才痛苦。”

我“嗷”的一声，跌到了窗下的草地上，委屈地看向谭曜。

司机师傅回过：“哪个校区？”

老二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师母冷静！”

我抓起手机钱包，冲门打了个的士。

三个字沉甸甸地压在心。

我竖起大拇指：“你们真不怕死。”

“你们不懂，”我说，“谭曜到现在都没理我。”

“我的心更疼。”

我呼一滞，死死瞪着那个句号。我几乎可以想象到，他有多失望。他想让我了解他，而我一次又一次地放了他的鸽。

四闪电疾走，屋里霎时变得空旷起来。

老二：“师母别悲伤。”

我坐着租车绕着整座城市跑了一圈，还遇到晚峰，别说看比赛了，学校大门都摸不了。

我想了想，换了个说辞：“警察剿匪？”其实我男人他还是卧底吧！

——？？？

我拇指转了个圈，朝向地：“你们真怂。”

“疼吗？”

谭曜不由分说地将我扛起来：“跟你讲不清理。”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应该陪在谭曜的边。

时候，我总在想当我面对一个双重份的人，我会像主角一样勇敢接受吗。

就算是一楼，摔下去也很痛的，他都不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