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断指，往事...

他甚至有些害怕叶筠有一天会带回来平西爵谢世的消息。

人的心事，真是一汪永远也看不透的潭。

那时候林瑞哲对着大陆步兵团的尸首森森然说：“我绝对不会放过易洛迦。”

想到这里，易洛迦笑了一下，他救了他的命，以林瑞哲那有仇必报，有恩必换的格，应该是不再会忌恨苏越了。

“他怎么样？”苏越来之后，在大堂里等着他的叶筠问，“还好吗？”

苏越摇了摇。

易洛迦躺在床上，这几日咳血咳得厉害，咙里尽

他拿手指蘸了一，凑到底下。

30

苏越望着叶筠：“那个毒……果真解不掉么？”

可是他却发现自己不知还能些什么，他好像……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

易洛迦把手摁到缠满绷带的，那里心脏正在怦怦着，可是他知，这次受的伤太了，那个人的剑直直地就刺了心窝里，他不可能捡回命，他的心迟早会停，就在这几日里。

他以为林瑞哲是正人君，就算要复仇，也会堂堂正正，刀剑相搏。却不想那人竟会险到用淬毒刀刃刺杀易洛迦。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嘴角淌甜腥的。

林瑞哲应该已经和苏越在一起了吧？

叶筠了，手托着腮：“真是的……他一把火要了整个大陆步兵团的命，没想到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到来他成了个局外人。

翠娘给他们沏了壶茶，说：“刺伤大人的那把剑上淬了毒，伤一时半会儿本愈合不了，就连太医也无计可施。”

跟叶筠回府之后，苏越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常常对着空的院发呆。叶筠每日朝会回来，便主动将易洛迦的情况说与他听，一连几日听到的病情都是不容乐观的，苏越不免有些郁卒，好像卡着块垒，沉都沉不下去。

只是……

……真不甘心……

“解不掉的。那毒离奇得很，不像是易北人下毒的手段。”叶筠说，“如果要破解的话，估计得把下毒的刺客找来才有用，可是就算把他找来，平西爵如今的状况，只怕也是撑不住了……”

什么都不了。

他明白这场赌局自己不可能再退，因为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血本无归了。

易洛迦觉得可笑，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月老了？这么无私，这么淡然，把到手的猎送到别人的手里。

“……料理……后事？”苏越僵地看着叶筠，艰难地重复。

那是鲜艳的红，烈至极。

“平西爵中的毒很难掉，而且他的就像一个千疮百孔的罐，再多的药罐去都会漏来。”叶筠说，“他府上的刘家今天去了趟百里街棺材铺，估计是开始料理后事了。”

苏越觉得自己应该去些什么，去争取些什么，而不再是那么傻坐着，僵地守在光下，等着最后一纸宣判。

苏越垂着没说话，心里全是数天前林瑞哲在半月岛上寒碜的神和咬牙切齿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