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就怪了。”易欣咕哝，“既然和他没有关系，那他何必为了你得罪了这么多人呢……王上连降了他两级官职呢……”

易洛迦却神如常，走到苏越旁边，问：“怎么了？虎着张脸，好像谁欠了你似的。”

“等于说是个济贫粮仓？”

苏越的手在袖下面不自觉地握，嘴上却淡淡的：“他找你什么？难想问你把我讨回来，要手刃仇敌了？”

“公库银两？”

“你还不知？”易欣说，“就因为你和昭郡主的这件事，我哥的大陆军兵总令的官印都被收走了。”

易洛迦了，挨着苏越坐下，说：“这是我们易北的规矩，百姓每年除了要上缴国库税外，还要收支付相应的公库税，公库的银两归国民共有，一旦有不果腹，衣不蔽的人现，公库就会开仓赈济。”

临近中午，易洛迦终于回来了，苏越注意到他制服前面那一排金苏上少了一星芒挂坠，便知易欣说的是实话，易洛迦的军权被削弱了。

苏越长眉一拧：“什么？”

一片红枫飘到了苏越的膝，苏越凝视着它，淡淡：“显然不是穷人的。”

苏越将红枫弹开，平静地对他说：

他顿了顿，有些愤愤不平地接着：“路上碰到叶执笔，他和我说的，王上已经决定把官印给林瑞哲，正式任命他为大陆军总令。这下可好，易北纯血统贵族竟然要让一个外人的指使了。”

易欣挠了挠，下苏越可以肯定了，易欣虽然延续了易洛迦那张看上去很睿智的面容，但却丝毫没延续下易洛迦那狐狸似的格。换句话说，这孩和他哥完全不一样，是个傻缺。

苏越黑了大半张脸，矢否认：“不是，我和你哥没有关系。”

他心里一时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儿，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真正对他好过，卷甲衔枚，枕戈待旦，十年边关朔雪，与羌笛刀剑为伴，他握惯了冰冷金属的手，大概早就忘记了人情的温。

苏越淡定地看着他，哦了一声，然后继续面无表情地问：“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越听他说完，站在原地瞪大睛，微微有些怔住。

“不是。”易洛迦，“他只是跟我讲了些公库银两被盗案件的展而以。”

虽然知易洛迦并不是真心实意地对自己好，可当他还是会隐隐不安，如梗在咽。苏越是残忍惯了的，所以他很害怕所谓的温柔，总觉得，这是会要了人命的毒药，碰都碰不得。

“今天在散朝的时候，林瑞哲来找我。”

“可以这么说。”易洛迦，“可是最近公库的银两连连失窃，这在易北是绝不容许的事情，抓到了就要杀的，我真不明白，到底是谁穷疯了，连公库的善款都不放过。”

“嗯？”易洛迦皱起眉，“什么意思？”

“嗯？你跟我哥不是那关系？”易欣稍稍有些意外。

自己简直是在撬兄长老底，悔得差儿把给咬下来。

苏越抿了抿嘴，佯作镇定：“……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