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什么？”

我摇，说：“你好好休息吧。”

在白天不营业的酒吧，我是敲开了门，首先打了也算是我朋友，甚至曾经上过床的老板，然后才告诉他沫沫的事。

“你了什么？”沫沫本不看那猪，只是追问我这句话。

“你这句话去跟沫沫说！”我吼了起来。

我不可控制的再次挥拳，他没躲，任我发。打了好一会，他困难的抬起，跟我说：“对不起。”

稍稍恢复了一神的沫沫睁大了睛，狐疑的看着我。他说：

我给一个曾经的、职业是医生的情人打了电话，沫沫的伤不能去医院，否则会暴他的职业。在电话里我只让他私人帮我一个忙，照顾一下沫沫。等他过来以后，我说有事要办，就直接去了沫沫的店里。

我疲惫的对他微笑：“他会一直求你原谅他，直到你说停为止。”

他在叫我，以为我能保护他，以为我是他生命里的光，是吗？但我不是，我不是！他遇到这事的时候，昨天夜里，我正在跟一个刚认识的男人。

“不！”尖锐的叫声响起：“你了什么？我不要你为我那事！你这浑！你本不知！我只要你！只要你！”

我极力压制怒气，在他耳朵边轻声问：“是谁的？”

本来是雪白的肌肤上，到被人留下了施的痕迹，下也一样，被折磨得很厉害。我从前也碰到过微带一施倾向的客人，最多象征的被绑一下、打几下，只为了增加对方的快，而沫沫却不同，他是真的遇上了待狂。

我了什么？我只不过让那猪把对沫沫过的事再对我了一次，唯一的区别是，我用小小的摄像录下了全程，然后寄给了那猪，唯一的要求就是他现在正在的举动。他什么话都不敢说，就跑来了。

连带爬的跑掉，那家伙如蒙大赦，抱着我扔给他的录影带。

从酒吧去时他还站在吧台前目送我离开，也没见谁缠著他，只不过一夜之间，他就成了这个样，是谁？是谁的？

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房里，沫沫又问我：“你到底……了什么？”

我脑里好像有什么闪了一下，制自己冷静的问他：“那个人，叫什么？”

“……对不起！我……我也不知，会是那样，那个人是个台商，第一次来，钱很大方，我以为是好事，才会让他去！……我真的不知……真的不知……”他躺在地上，双手抱，哭了。

声，扒开他袖一看，两边手腕上都有一紫印，显然还被绑过。我又吃惊又心疼，轻轻解开他的睡衣，看到的景象使我一瞬间想杀人。

他意识不清的说了什么，我靠近一听，还是那个单字：“……光”。

他在袋里翻了一张名片，我接过来一看，冷冷的笑了。果然……就是那个人，原来他是个待狂。沫沫，只要是我能为你的事，我会很兴的去。

他说非常抱歉。抱歉？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在他这里被人带去，成那个样，他说抱歉？

“！”沫沫对那猪只说了一个字，很平静的语调。

三天以后，那个待狂的猪来到了沫沫的床前，跪在地上，一边掌自己的嘴，一边跟他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