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主意了，什么的主意？

楚玄昕垂了垂眸，也不好再问，“…哦。不过，哥，你也别喝太多，今日是年节，下午，还有朝宴。”

可是他仍旧在拒绝。

楚玄昕眸一暗，“我自然明白。”

楚玄昭转开，不再为难他，“可我总觉得，他的顾虑，似乎…，似乎不只这个。”

“什么？”楚玄昕一脸懵。

为什么？

楚玄昕说完抬，便看到楚玄昭脸沉沉地盯着他。

楚玄昕砸吧砸吧嘴，总算明白过来自己的话似乎有歧义，忙忙解释，“我不是说你是狗屎，呃，我是说，他跟了你，就像踩上……，也不对，我是说，在他里，朝堂官吏，像块狗屎。”

楚玄昭微微，“这的确是我自己的选择。可也是没有选择的选择。玄昕，若是，廉王或者滕王登位，你我，哼，你信吗，也一定会是如今他们两人的下场。这个位置，争了，未必死，不争，只有死。”

楚玄昕肩膀一摊，“…哥，你饶了我吧？”

楚玄昭手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酒溢来，顺着杯侧滴落在漆亮的木桌上，“他自己什么想法，他恐怕已经知了。只是……，只是我觉他似有顾虑，不会承认自己的想法。”

呵～

“哥，我知，你走到如今，有很大程度，是为了我，我无以为报，若有一日，你需要丢下这个摊，我着。”

最初，楚玄昭伪装风，是为了护住自

他甚至曾大胆的想，沈轻君更像是对自己动了心。

“这样么……，若说顾虑，我觉得他最大的顾虑，莫过于你的帝王份。他对朝堂的态度，我从他的话里话外，也能看一些，说的难听，那简直是在看狗屎。”

沈轻君是个什么人，经久日，他也不是像当初那样云里雾里，若说……，沈轻君素来心思极重，别说没情，就是有情，也是藏在心底，若是他对自己有了意，会如何选择？

廉王和滕王是什么人，楚玄昭清楚，尤其是滕王，是绝对容不下一丝丝的威胁的。

“……”

“哥…，”

是他的病。

除了份，还有什么……

楚玄昭骤然瞳孔一缩。

“哥，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楚玄昕见他脸突然变得不好看，不由有些担心。

楚玄昭没有解释，随手将酒杯勾了过来，“陪我喝酒。”

楚玄昕眉动了动，还不算完，继续，“你让他选择后半生都踩在狗屎上，恶心谁呢？”

楚玄昭对他的说法表示无语。

也许不只你会明白这钻心滋味儿，说不定，这次分开，会让他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想法。”

“嗯？”

楚玄昕一笑，“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这还算好的，若是你再有个后，加上宴，一整天你都甭想得闲儿。”

楚玄昭狠狠咬牙，闭了闭。

楚玄昭一动不动。

他清楚的觉到，在沈轻君离京前的那段时间，沈轻君状态似乎不太对劲，怎么说呢？似乎，会不好意思？而且，同是抗拒，以前总是弥漫着冷意，那段日却是带着奇怪的躲避。

楚玄昭叹了气，“当皇帝就是累。”

我命短，就不打扰你了。

楚玄昭缓缓睁开，轻声一笑，“…没事。我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