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信王殿下和四皇殿下到府。”

……

“你明白？那为什么不试着——”

第78章庞杂局势

李维真一听此话，下意识地有些警惕，“不知王爷所为何事？老臣势单力薄，恐有心无力。”

听他不再端着叫“殿下”，楚玄昭知他是放松了些，这才缓声，“您在朝也将近三十年了吧？”

“是，老爷。”

“我不忍。”

“不知王爷问起此事是？”

“哦？”李维真撂下笔，急急站起，“快请！”

李维真顺势而起，拱手将两人让至上座，“承蒙殿下挂心，老臣愧不敢当，老臣不过偶风寒，现下已是大好了。二位殿下请上座，小童，上茶。”

李维真，神不由几分怀念，“不错，直至今年，老臣在朝已有二十八年，担任丞相一职，也已有二十五年了。”

楚玄昭朝楚玄昕使了，楚玄昕连忙上前一步，双手将待要跪下行礼的李维真稳稳托住，“丞相不必多礼。我与三皇兄听闻您最近抱恙，所以来看看您，您是老臣了，这里并无外人在场，这些虚礼就免了。”

虚礼可免，但毕竟尊卑有别，这座次还是不得的，楚玄昭和楚玄昕皆未推拒，应声坐在了上首。

…………

“老臣叩见信王殿下，叩见四皇殿下。二位殿下到府，老臣有失远迎，还望两位殿下恕罪。”

楚玄昭没有直接回答，转而说，“丞相，我知，您一心为朝廷，为大渊，殚竭虑，只是，父皇他上了些年纪，有些地方，还请您不要怪他。”

沉默半晌，楚玄昭才沉声，“你的话，我会考虑。”

“李大人，实不相瞒，小王今日到府，实是有事相求。”

楚玄昕叹息，“哥，你的想法我能理解，但却无法苟同。一时的不忍，也许换来的就会是一世的悔恨。你难要一直等，或者说，试图慢慢磨？像墨渊公那品，你不去适当的一，是不会改变现状的。”

“是这样，小王是想向丞相打听一件陈年往事。”

楚玄昭看到他中的警惕，倒也理解，之前自己还未立足朝堂时，廉王和滕王都不止一次动过李维真的心思，只是李维真一心只想维护大渊清明，一直不肯归附。

现在换了自己来，他自然是警惕万分。

李维真连连摆手，“不敢不敢，王爷请说。”

丞相府。

“那不知丞相，是否知父皇命金甲卫建立江湖山庄的事？”楚玄昭追问。

“唉～，谈什么怪呢？陛下到今日没有罢老臣的官，已是隆恩，老臣又怎敢狂妄？君之禄，忠君之事，老臣也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

李维真听他是要打听事情，心神才渐渐松了下来，“王爷请讲。”

“自然知。”李维真叹了气，可惜如今陛下再也没有年轻时候的豪情了，至于那些山庄，如今也多半不在了吧？

“嗯，丞相此心，父皇若是知晓，定会兴的。小王如今得到些消息，这有可能攸关我大渊安危，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请教丞相，还望丞相能够不吝指教。”

还有很重要的一楚玄昭是没有想到的，那就是沈轻君自己虽不在意自己的寿命长短，但却不愿在这生死难料的未知里，与他人产生过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