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十六领命离开，三人走沈轻君的书房，此时的天已经几乎全黑了，沈轻君抬手燃了青铜烛台上的蜡烛。

赫连辛忍不住翻了个白。

………………

且先不说已经红的手，就只看楚玄昭那起来的脸，就知疼不疼了。

疼，当然疼。

“！！！”

楚玄昭转过，上前一步，扶起莫十六，“公主毁于拓加，必不愿自己的遗留在拓加境内，公主的请求，只是不愿失了最后的尊严，我们又怎么能真的将她置于拓加野地？你公的吩咐去，先不要声张，就你和冯四两个人，先将公主遗骸请回，如何安葬，回来再议。”

沈轻君写完抬，趁着恍

“莫十六，去将公主遗骸请回。今日之事，严格保密，不得一分一毫。”沈轻君转朝仍旧跪在地上的莫十六嘱咐了一声。

自觉脸很厚，且今日又厚了一层的楚玄昭，还是一下脸上泛了红，偷偷瞄了没有注意他的沈轻君，又狠狠瞪了一赫连辛。

“…冷静了。”

“什么东西？”沈轻君转。

赫连辛朝他眨眨，悄悄指了指沈轻君。

“…是，莫十六遵命。”

楚玄昭不对，而且他似乎在喜楼的小倌儿手里见过跟这模样差不多的东西，他将铁盒底翻过来，只见上面凹刻着三个刺的大字——膏。

“没什么！”楚玄昭手一抖，险些把东西丢在地上，一抓赶收了袖里，“是赫连谷主送的伤药。”

“……”

…………

话说着就伸手要把东西夺回来。

楚玄昭，缓缓，放松了气息，走到他后，捉住他的手握在手里，“…对不起，你的手还疼吗？”

沈轻君转，里的神情没比赫连辛好多少。

楚玄昭倒是还没忘记沈轻君畏寒，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院里凉，我们去屋里吧？”

赫连辛坦然自若，“一多途，这怎么了？消祛瘀，效果很好的，我还加了今夏的荷，你不要就算了。”

“可是公，公主去前，说不愿回大渊……”莫十六有些左右为难，一方面不愿公主暴尸荒漠，一方面又不愿违背公主那最后的请求。

有些低沉，“…一时失礼，望王爷海涵。”

楚玄昭中的金已经一丝丝褪了下去，朝他挪了一步，却又觉得步千斤重，挪一步都难。

楚玄昭接过来，打开盖，里面是白的脂膏，膏细腻，才打开，便是满屋冷香，“这是？”

赫连辛也顺势开，“小君？”

被打了还要问别人手疼不疼，啧～

“哦。”沈轻君没有过多理会，转而在案侧坐了下来，一张纸，拿笔蘸了蘸墨，将莫十六说的半份名单誊抄了下来。

天渐渐暗了下来，人影也开始变得朦胧，院里凉气渐生。

赫连辛和楚玄昭随后坐下。

跟在后面的赫连辛从袖里摸一个鹅形的铁盒，小盒巧，盖上还鎏着一朵荷，乍看像女的胭脂盒。他捣了侧的楚玄昭一下，了他手里，又伸一手指，指了指他的脸颊，“抹药。”

不过楚玄昭这句话，倒是一下卸去了他一直绷着的心神，“王爷冷静了？”

“呃，…消的。”赫连辛神左右漂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