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掐着他的脖，又加重了几分力，直到他血绷，“我在问你，你是谁！？”

我趁机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推到床沿扣住！

这个问题拖了太久，久到我都快忘了。

有说不的觉。

“胥如生！！！”赵四里全是煞气。

该说的时候怎么又不说了！

“外面……”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赵四忽然松了，“国里的人找来了。”

“呃！”他闷哼一声。

“面包车？”我脑中霎时闪过那天的情景。

过激反应？

丧尸对他的狂怒到了本能的畏惧。

他还是不知，我到底变了多少。

然而得到的，只有不对嘴的回答。

“你到底是谁？”我听见自己声发问。

而小幺早就怕得缩成一团了。

我那时候太他妈蠢了，竟然还以为他是在为我的耳机打抱不平？

我立往前一倾！

抢在他回之前，用右膝狠狠砸在了他的背上！

似乎料定我会发飙。

“当然不会错。”赵四中的所有光亮一一沉淀，落尽渊，“因为我昨天往外放了话，智尸的右耳上，缺了一块。”

“你必须走。”赵四还是那句话，连个前因后果都没有。

“就凭这一他就敢上报？”我还是不信，“他就不怕猜错了？”

“我最后告诉你一遍！我不会走！而今天，你们一个都不能死！”我咬牙说这句话，力之狠，我都怕自己的牙齿会被磨一层粉末。

说罢，他整好以暇地看着我。

“待会吴大夫会带着你养的那几只丧尸下来，你们从这里离开，我和卜凡……”赵四岔开了话题。

手腕上带着的红绳有些发。

气势不能输。

难他就因为这个看来了？！

“外面到底来了什么人？卜凡他们呢？！”我见他不回答，笑着掐起他的脖，让他看着我，“你不说可以，我总有办法知的。”

我看着他没有设防的后背。

因为现在的赵四太可怕了，我虽然瞪着他，但我的瞳孔却在不停收缩。

那个抢走我耳机的小伙，曾经说过一句话：“诶，你那耳朵怎么了？少块？”

“因为有传言称，智尸有两个人类同伙，所

的丑不丑。

我当时并没有在意。

“我在呢。”我觉得自己一定笑得比哭还难看，但我不能停下，我要掩饰住自己的慌张和恐惧。

“是，那天被我们放走面包车司机，他们举报了你，并且带着搜查员赶来了大府井。”

我还是笑。

赵四听见动静，后背猛地僵了一下。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然后轻轻拖住骨，咔的一声接了回去。

你他妈不是讲因果论吗！

“这件事是我的错，”赵四见我面自责，扯起一边的嘴角邪笑了一下，“是我故意过激反应来暗示他，让他加了怀疑。”

赵四没了耐心，直接拖着我走到小幺的床下，然后蹲挪开了地上的几块白瓷砖。

我这才想起，他当时明明都奄奄一息了，还不忘撑着凶对方一。

“国？！”我的心一阵窒息。

但我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