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芳彻底迷茫了。

姜如净看到飞雨君怒火万分地去找李猎，质问他为何在那个世界中暗算自己，也看到画芳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一个劝也劝不动，另一个说也说不听，只能睁睁看着他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

他不敢喊那个人哪怕一声，连丁声音都不敢发来。

他开始变得不择手段了，甜的微笑之下藏着恶毒的刀尖，就等待你一不留神之时便顷刻夺取你的一切，人生、信念、乐……

“是芳芳呀……”他笑着叹息。“我们多久没见了？你最近还好吗？”

他的二哥像是在从一个人变为另一个人，他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画芳首先成为了方霆，了钧天剑宗的海阔峰，几年后，姜如净上山，了钧天峰，成为了

直到某一次，画芳发现自己的大哥飞雨君完完全全失去了原有的记忆。

他回到了原世界，却未能挽回他想要挽回的东西。

仿佛一阵透骨寒风刮，画芳打了个大大的冷战。

画芳原本想要上前的脚步一时顿住，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一定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像是变了一个人。

“你对大哥了什么？他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了？”画芳生气地质问李猎，那神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与李猎拼个你死我活般。

姜如净也沉默了，他像是在看一个人，把自己的灵魂生生撕成两半，一小半是原本的自己，藏匿了起来，另一半是别人，张牙舞爪地在人前展现。

偶尔在桃果实相遇，李猎都在变得更像现如今姜如净所见到的李猎，而他原本的模样，也只有他的两位兄弟会偶尔想起了。

“二、二哥……”很久之后，画芳终于试探地开。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

磨损得厉害，形修长却微微佝着，一黑短发微扬了一下，然后迅速死寂了下去，他的腰间别着两把充满了战损痕迹的手.枪，向外人诉说着它们经历里怎样残酷的战争。

自始至终，李猎不曾对画芳下过任何黑手，甚至多有帮助。

那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光是一个背影，就让人受到万分的萧瑟。

面对李猎的胡搅蛮缠，画芳气到既想笑又想哭，“二哥，别闹了，你到底对他了什么？大哥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

那人缓缓侧过来，半张优雅俊的脸庞，神漆黑若渊之兽。

直到他们都了天元界。

在画芳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姜如净分明抓住了李猎一个微小的表情，他发现李猎听画芳这样讲，似乎松了气，还似乎有些欣——画芳分明是信任他不会什么真正危害到飞雨君的事情的。

唯一知的是，二哥失败了。

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他在看到画芳之后笑了，似乎很努力想要笑得灿烂笑得眉弯弯，却因不习惯这样微笑而造成了一扭曲而怪异的效果。

“咦咦咦？”李猎睁大了睛，表情很惊恐，“我什么了我我我？我又没杀他！这回是他杀了我！”随即他表情一塌，忧伤：“芳芳，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明明被杀的人是我，你却来指责我。”上，他的表情变为愤慨，眉倒竖：“你说！你是谁？你一定不是我们家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