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结束了。西恩躺在一片凉柔和的薄雾中浮动着。他的双臂已经不疼了，后背也没有火烧火燎的觉，肺也不再因为过度换气和尖叫而灼痛了。他也不觉得害怕。

“他可能有武，”罗杰对玛丽安说。他们这会儿正站在那扇笨重的气动门外。里面是分成单间的革俱乐，也就是特接客的地方。

他们在前台询问的时候，里没打采地看了玛丽安一，说：“特正在接待C先生。你和你的朋友预约了么？”

他整个都震颤起来并在束缚下竭力挣动，他的尖叫回响在煤渣砖墙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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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和玛丽安双双掏他们的证件

“噢不，请别这样，噢先生请别用鞭我，先生。”特用一可怖的假声说。“而你已经够冷的了，是吗，西恩？”他忽然换上一哑低沉的嗓音说。“这寒冷让官锐多了。”随着挥鞭声而下的，是犹如毒蛇忽然咬住了西恩右肩胛骨下方般的剧痛。

“你是谁？”他问那个让他脱离苦海的男人。

帕特里克将手指放在西恩的上。“嘘。罗杰正在赶来的路上，但是他需要你的帮助。我来告诉你怎么。”

特的手机又响了。西恩听见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脚步声，之后是特沉着的嗓音：“喂？噢，对，我把他重新排到了四钟。太谢了，里。”

“这是你想要的，小西恩，记得吗？别担心，我是个很好的老师。而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会发现我特别有耐心。”

接着又是两下鞭响，第二下带来的痛疼剧烈得无法忍受，西恩觉得有顺着他的后背在淌。他此时已是在大声泣，恳求特放过他。

脚步声再次响起。“恐怕得中场休息一会了。我懂，我懂，我不想让你觉得无聊。”冰冷的、烈的痛在西恩的升起。他痉挛地挣了起来，不由自主地躲避那刺激，但也只是疼痛的手腕在钉死的镣铐中挣扎罢了。

他透过翕张的鼻孔艰难地呼着，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

“明白。”

稍后他将面临一些质问。一些法律上要求的、令人不舒服的问题，并可能损害他现有的生活。但下罗杰满脑都想着不知去向的西恩。他可能正在某个浴缸里，或者更恶劣的状态下，渐渐失血而死。

哈大笑。

“噢噢，”特装小女孩的嗓音，“很疼吗？”挥鞭声。爆裂声。击打声。西恩闭上睛。疼痛贯穿了他的全，就好像他拿起了一通了电的电线。他无法承受，无法逃避，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落到了这般惨状。

“帕特里克。”不知怎地，他比西恩想象中年轻一些。金的发带着波浪，他看起来就像波提切利画的那些大又刚的天使。他穿一件宽松的白衬衫，脖上的项圈坠着一枚安可架。

愉悦的笑声在他背后响起。西恩张着嘴，当特用一块布捂住了他的嘴，他甚至没来得及闭气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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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西恩大喊，但太迟了，而后是特的笑声。

“罗杰……”西恩满怀悲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