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个女招待叫卡洛琳，她想自己偷偷地开一家纸杯糕店。她给我吃了一大堆糕。我们都当这是因为她想我给糕提意见。但事实就是她瞧见我一杯咖啡，在那

反正我也没有其他事可，不是吗？而且我不想再挨了，我的已经够痛了。

我走到屉前。

昨晚。现在的我和昨天晚上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我爸最后一次被获准查尔斯顿的时候，我肯定是十六岁，那是我最后一次把他从那个赌场里拽来。亚彻在那里看见了我。那个赌场可能也是他的产业，不然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现在那低档地方。

我用颤抖的双手把芦荟霜抹在刚刚剃过的肤上。手指碰到时，我几乎无法忍受，因为除过的太了。

每当我伸手去拿一支不同颜的画笔时，就会泛起一阵灼痛。我了后面，觉得这刺痛还不错。虽然还没有到能让起，但或许是这话儿终于长了个教训呢。

完事后，詹姆斯推着我了卧室。“穿上衣服。”

卧室的地板上有一摞书，刚才詹姆斯吩咐我要一本本都完。我把这些书一一摊开，发现它们都是课本。小学课本，有单词检索，连成线游戏和涂块。我盯了这些书好一会儿，然后在装玩的盒里翻找彩铅笔。

“很乖嘛小浪货，”詹姆斯得意地笑着，然后离开了。

查尔斯顿其实还可以。我爸在里面赌钱的时候，我会在赌场的餐厅吃饭，和里面的女侍者聊天。那时候，我还能在赌钱这件事上和他掰扯一下：只能玩一个小时，赌的金额不能超过两百块。那时候，我依然认为自己能制住他，而他也能守住我定下的规矩。

而且我还喜这些东西的。上一回给图画填是什么时候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很喜这样，因为这样我可以集中注意力简单的事情，在过程中尽情神游。

我现在好迷茫。

羞耻像洪一般淹没了我。

我将几件衣服拽屉，机械地穿上，然后倒在床上，开始哭起来。

亚彻是对的：我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些东西。至少没有长久地拥有过。我爸和我，我们总是搬来搬去，所以我在每所学校里呆的时间从来都不够长，总是没时间其中，没时间到朋友，也没时间逐渐建立起规律的生活节奏。有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快要适应了，然后就会有怒气冲冲的房东，或者是放利贷的人找上门来，然后我们就得继续搬家。仅仅是这一就应该让我恨死我爸了，因为我还是个小孩。我这么小，他是一家之主，可他却让我替他去和这些人涉，替他，给他找借，把他从赌窝里拽来。

细地将我检查了一番。“这回得比昨晚好多了。”

能知自己应该什么也不错的。从亚彻买下我的那刻起，我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中，但这些书我起码能懂。我讨厌他给我儿童读，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亚彻在玩什么把戏，但是我喜书里的小游戏。

“你怎么了？”詹姆斯问我。“今天怎么一也不伶牙俐齿了？”

这倒是提醒了我。查尔斯顿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