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伊丽听起来很兴。“顺便一说，我带着你的圣诞礼呢。”

“肯定的。那么——一钟，在咖啡馆。”

“哦，没啥，”他说。“我就是——走神儿了。”他冲她的方向扯扯嘴角，对他自己来说这个笑容都很牵。

“当然啦！”伊丽愤怒地回答。“告诉过你我有了，不是吗？”

③，英国著名的同恋杂志。

甚至大分时间都不在。经常是那位叫瓦珥的女人在掌柜。

“什么意思？

“看你敢把彩条拿掉！”

“我刚只是在调整它，”罗伯撒着谎，转摆着粘住绿闪亮环的蓝丁胶。麦克·布雷又开始唱那首。

“噢，我现在还能拿到正经礼了啊？”他说着，试图在声音里加一丝打趣的意味。伊丽在圣诞节的时候带了一堆礼去了他们父母家，东西都是从24小时加油站便利店里面买的，包装纸是从的节日版上撕下来的。卡姆得到了一盒麦丽素和一份最新版的——老实说，这两样他都喜。

“哦对，你说对了——牡鹿酒吧不提供，”他迫自己快地吐回应。“好吧，呃——那我就在咖啡馆等你。一，对吧？”

“怎么了？”瓦珥打断他的思绪。她关心的表情和脑袋上闪着光的驯鹿角形成反差。上面的灯从红的，到绿的，再循环。罗伯希望没有顾客患有癫痫症。

“你才没有，”瓦珥冷冰冰地指责。“你这一整天都在埋怨这些装饰品。”

第二章

“嗯嗯。这就是你在十二月二十九号来看我的原因？”

“你真不应该再那些装饰品了，”瓦珥说。“你需要有东西让你打起神来。”

LookaLotLikeChristmas，byMichaelBublé。

他挂掉电话，盯着手机。

“到时候见，”卡姆确认地说。

他希望今天罗伯·阿姆斯壮不在店里——他可不喜被赶来。不然，伊丽真的会把他给烤了。

罗伯笑一声。她说的自然是对的。他希望至少能趁她去厕所的时候把咖啡机上的彩条扯掉。甚至把前门的雪人风铃给摘了。瓦珥决地认为在主显节前夕把饰品拿掉会招来厄运，但罗伯已经看不下去了。不是说他是个彻彻尾的小气鬼——他喜彩条和圣诞树，和一般人一样期待盛大活动，但四天后的现在，激情已经过去了。天使歪斜地栖在树，一切都看起来有儿悲哀。松又多余。一切摆设都让人回想起一个突兀可见的事实：不前面铺垫得多么让人期待，现在的圣诞经常让人失望。朋友们在一起吃吃晚饭，送送礼拿回家。一个人则在夜电影前独品酒。

罗伯一惊，愧疚地转过发现瓦珥着腰站在他后。她消防车一样火红的发成一个蜂窝造型，五十年代那坎袖收腰裙让左胳膊上整条蜿蜒盘曲的龙展示来。连衣裙的端庄小领和大片的绿、蓝绿的墨对比烈——总的来说，她就是瓦珥，闪灯圣诞驯鹿晃晃发卡的迷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