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棋听话闭，张的等待湛海的动作。

“可是，你右耳已经受伤了，万一左耳再受伤怎么办？”湛海再次试图劝诱，“还是去打耳的店里…”

摸了摸耳垂，些微疼痛，像是蚊叮了一。

“到店里打耳怪的，我才不去那女生光顾的地方。”方棋果断拒绝，凑过去趴在湛海耳边瞅了又瞅。

方棋磨磨牙，轻轻咬上去，住他耳垂允。

“不，”湛海答，“他是练击的。”

当他睁开时，湛海已经把用过的针和酒棉包起来，扔到垃圾桶内。

“等止血，应该可以带耳钉了。”湛海揪着他耳朵上端，确认前后打通了，才把黄豆和针盒摆在方棋面前，“你要帮我吗？”

但听方棋这么说，他忽然跟着心动起来。

湛海没有带饰品的习惯，在今天以前，也从未想过通过成双成对的小东西，来宣告两人之间的关系。

方棋犹豫了下，摇摇，“我手抖，肯定会会扎偏。”

既然他拒绝，看来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你咬我什么？快放开！”湛海耳十分脆弱，被他得发，连连求饶。

“…”你是要让他在十米之外正中你耳垂吗？

“他是打耳的吗？”

你是了什么非主网站吗？

耳垂被他的又酥又，渐渐萌生麻痹的觉。

“你知害怕，居然还自己扎一下？”湛海总算明白，怎么他个耳，还能杀猪般的动静。

怎么能一样，你分明还害怕吃药，湛海腹诽。

记忆里母亲是个怕疼的人，大概比方棋更甚。

湛海考虑了下，去拿了东西回来。

“不不不！”方棋又是摆手又是摇，严肃的声明，“湛哥哥，你还记得我有尖锐恐惧症吗？你让我去那地方，跟让我去医院一样！”

在准备工作的间隙，湛海拉过方棋的手，安抚他的情绪。

方棋松开牙齿，却没有离开，他双亮晶晶的望湛海，“湛哥哥，我们还是打对耳吧？”

“小时候看过外祖母给我母亲穿耳环，便记下了，虽然没有实践的机会。”

光圆的耳垂，两边都没有穿刺的痕迹。

“就是因为知，所以扎歪了啊…”天知他刚才手颤的多厉害，没扎到其他地方真是奇迹。

“闭上，别动。”湛海命令。

湛海把东西收起来，“行，我让张叔帮我扎。”

“…可以是可以，”湛海瞟了他的右耳，“你还伤着，怎么打？”

张消除大半，方棋放松下来，觉耳垂一凉，随后又有些许。

比想象中好太多了，方棋好奇的问湛海，“你怎么知这办法？以前帮别人过吗？”

“是有这个说法没错，但并不代表圈内所有人都会照啊。”湛海摸摸他耳朵，方棋痛的缩了下，“再说，你要打耳，可以去店里啊。”

变得异常灵，他分明觉到两个圆圆的，的球状夹住耳垂，有节奏的慢慢研磨。

“还有左耳啊，反正你也不讲究！”了湛海柔的耳垂，方棋克制不住，想要在他上留下成双成对的记号，“你带耳饰肯定好看，好以后我们去买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