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经受过如此激烈的，许涵被折磨得边哭边求饶，江立衡到底没放过他，最后他连哼哼都没力气了，只能无意识地呜咽直到过去。

江立衡一张一张地翻到，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他从钱夹夹层里拿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面孔，十几岁的俊少年哥俩儿好似的勾肩搭背，一个明显是十几年前的江立衡，尽没什么表情，但从比现在线条稍微柔和的脸上，明显觉得到那专属于少年的朝气和稚。另一个男孩儿一看就是那沓婚纱照中的新郎，他比起江立衡稍矮一些，形消瘦，肤白得仿佛在发光，下快门的那一刻，他勾着江立衡的手臂，笑得特别开心，这么看上去，眉竟和许涵有五六分相似。

事已至此，算个了断了。

江立衡的手刚要离开，却被许涵黏上了。他赤着的肤在江立衡手上蹭了蹭，然后随着江立衡的动作贴了上去。

这次可能过于放纵了一些，确实把小家伙累着了。

他只觉得他嗓喊哑了，腰快折了，两条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许涵从未如此激过自己上过的所有形课，让他段还算柔韧，这简直救了他一命。

朦胧间，许涵只觉得上有个源，他不自觉地想，温温的，的，好舒服啊。

“嗯……”许涵翻了个，刚满大汗，忽然静下来有些凉，他下意识地一动，牵引到全的肌都疼，而疼痛没有战胜疲倦，他连支自己上肢拉被过来盖的力气都没有。江立衡满脑的思绪被这轻轻的哼声给打断，想到仍回在耳边的泣，江立衡皱了皱眉，他拉开许涵的看了看，后边确实红得过分，倒是没血，应该没大问题。

江立衡去里间浴室洗了个澡，穿着浴袍来，许涵还光着没动静。他地看了一昏睡过去的小孩儿，然后去了书房一趟，从手包里拿一个信封回来，他信封里的东西，赫然是早晨放办公室屉的那几张照片。

江立衡最后一次发完，才发现许涵地在床上，已经没有知觉了。如果是平常，江立衡会把许涵抱回隔房间，有时许涵神还好，甚至会主动下床，着或餍足或疲惫的笑脸对他说“那我先回去？”，然后自己走回去。

江立衡了一气，将所有照片全放到信封里，扔了床边的小立柜。

好想接杯喝，又不敢，怕惊动了江立衡。也不好意思，如果时光倒，他真想回到昨晚把自己胡言语的嘴堵上。第一次跟金主睡在一起，他还真有些……不知所措

个腰又了去。

那是一对新人的婚纱照，有的背景是浪漫的白沙滩，有的背景是庄严的大教堂，还有的是在古堡里拍的……唯一不变的，是帅气新郎和丽新娘喜悦的笑容与满是意的亲密动作，幸福在小小的相纸里待不住了，仿佛下一刻就要蒸腾来。

第二天早晨，许涵是被渴醒的，他睁就发现了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像是被敲散架的上还横着一条手臂，要不为什么他刚还着在沙漠里负重奔跑的梦呢。

江立衡看许涵这样，忍不住勾了勾角，这孩……比想象中的还要好玩儿。他把许涵抱起来，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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