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半夜有贼闯家中，宋吓醒了，她听着声音寻到了宋声的房间，发现孙的房门没锁，轻轻推门一看，结果就见到了——

“你想试试吗？”宋声抬一瞧秦初洵。

宋不再惊愕，她动作温柔，沙哑苍老的嗓音虽不好听，却着笑意，她轻声：“我们家声声啊，穿上裙后，变得更好看了。”

不敢再继续面对，他红着眶低下了，甚至还准备跪下，谁知下一刻，一只枯瘦糙，但又温的手，轻轻摸了摸宋声的。

这之后，宋就总跟宋声嚷着：“声声，我们家另一个声声呢？”

神和心理层次上的，当心态好的时候，宋声恢复得很快，行为举止几乎与常人无异，可一旦他的心理防线崩塌，情绪失控，可能一瞬间就会被打回原形。

穿着女装的“孙女”宋声，一般只会在晚上现，也很少开说话。今晚，等安然睡后，宋声就敲了敲隔病房的门。

四目相，宋僵在了原地。宋声则猛地一颤，他的双一下就瞪大了数倍，瞬间从半梦半醒中被行拉回了现实。

在这期间，宋是与宋声住在一起的，她睡到半夜，听到家里有不对劲的声响，并且还很真实，本不像是梦。

随后他下了床，像是梦游一般，于无意识状态中的宋声，开始翻箱倒柜，翻找着那些他白天藏起来的衣裙，以及锁住的化妆盒。

他先前就见过这打扮的宋声，所以这会儿没有多么惊讶，但习以为常也不至于，毕竟宋声穿女装的机会难得，他每次见到时，都有前一亮，很惊艳的觉。

第18

秦初洵绕着宋声打量了一圈，然后竖起大拇指：“声声，你果然穿什么都好看，这些女孩的衣裙袜，还有漂亮的跟鞋，要是我换上了肯定怪怪的，很违和。”

秦初洵打开门，一见到是宋声就笑眯了：“哇哦，宋声上线！”

宋声发现自己竟顿时失语了，他张合着嘴，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音都发不来。

随着年龄增大，宋的老年痴呆症也越发严重了，经过那一夜后，宋可能是选择逃避了现实，于是她幻想了家里有两个模样相似的宋声，分别是她的孙和“孙女”。

秦初洵笑两声：“哈哈，其实试穿也可以，毕竟我以前拍戏，上节目的时候，也扮过女装，可绝对没你这么漂亮，所以还是算了吧。”

穿吊带长裙，嘴上涂了红，而且正用手编着发辫的宋声。

宋声忍不住抱了，泪也顺着脸颊落……

“真的吗？”宋声忽然来了兴趣，“你以前演的是哪戏？我去搜搜看。”

那天夜里，宋声大喊着“妈妈”从床上猛然坐了起。可怕的噩梦又让他了一的冷汗，他的角也是的，明显是刚刚哭过。

“就是穿裙特别漂亮的那个声声。”

听到脚步声的宋声一回，正巧对上了的睛。

但宋声似乎还没从噩梦中清醒，整个人依旧恍恍惚惚的，神也是呆滞无神。

宋声听后一惊：“还有哪个‘声声’？”

他的瞳孔里满是痛苦难堪，不住地抖动着，想要开解释，也想要立安抚，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