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那些尸会被陆陆续续地抛来，更容易令人相信……“那十个人从此销声匿迹、成为幽灵，”哈利说，又有疑惑，“所有死徒都会这样吗？”

“看来你比以前更了解他了。”

邓布利多再次。“至少没人能够把他们和原来的名字联系上。”

邓布利多摇否定。“虽然我不知汤姆的方法是否复杂，但他的格就决定了他没有那么多耐心。”

哈利猛地抬看校长。一切？包括虫尾供其他死徒，他潜尔福庄园抓虫尾……甚至更早，他得知虫尾的下落也确实不是偶然？

“我相信这是最有可能的答案。”邓布利多小幅，“这样一来，那些人才能不引人注意地混人群，去完成汤姆要他们完成的事。”

哈利冷不丁回神，总觉得这话好像有别的意思。“应该吧，但我也不确定……”在邓布利多面前提起他和伏地的关系很古怪，更别提历届校长画像还在听他们的对话。

邓布利多继续补充：“包括虫尾会把谁供来——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法正好找到了穆尔伯的尸，或者说为什么法第一个找到穆尔伯的尸。因此，我有理由认为，如果凤凰社照彼得给的其他信息去追查，八成会白费功夫。”

一时间，哈利目瞪呆。“这怎么可能……”他喃喃，又忽而意识到其中的关键，“怪不得凤凰社没法证明他们的真实份，也怪不得他们叫幽灵骑士团？因为那些成员在某意义上已经死亡？”

好在邓布利多没有明的意思。“那我也能够希望，你对今天这事有比我更的了解？”他尾音上扬，却没有任何疑问。

“考虑到汤姆的格，我想可能不是很快。但你结论的其他分都是正确的。”

哈利有想知“我有的东西”和“另一方式”是什么，但他更关心另一方面。“你的意思是，伏地早知虫尾会供其他死徒，所以提前好了准备？”他苦苦思索着，突然间灵光一闪，“又或者他给他那些骑士们了一个新的？”

法，”邓布利多说，语气平和，“但只要给我一些时间，我相信我也能到。不过，汤姆手上没有我有的东西，他显然通过了另一方式来达成目标。”

“……他到底想什么？”哈利真的相当费解。他当然愿意相信伏地彻底改好了，但目前为止，这话他只敢自己心里想想。

“呃……”哈利依旧不敢确定，但他定地。“我会尽我的全力阻止他踏上之前的路—

“‘既然谈不上忠诚，又怎么能成为骑士？’”哈利重复自己前不久刚听到的话，霎时恍然大悟，“这就对得上了……伏地本不会在虫尾那样的死徒上浪费他的时间！尔福都不符合他的要求！”

“我暂时还不能下太多的结论。”邓布利多说，明亮的湛蓝睛凝视着哈利，若有所思，“但仅仅从这件事上，我认为他计算到了一切。”

哈利抿。犯法受责，理所应当，不是越狱的死徒还是逃脱惩罚的死徒；但如果他们确实能不再作恶……这个问题太过复杂，他没法很快得结论，便接着话问：“也就是说，大家很快会发现，所有越狱的死徒都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