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动了动手指，好让自己看到羊纸原本垂落的分。“并没有，”他也不抬，“我想他可能需要适应时间。另外，长期持续接受摄神取念对他本来就薄弱的情绪控制没好。”

丢下这句，尔福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哈利独自留在光线黯淡的走廊中央，一动不动，不知不觉地握了拳。

这些画面也落了罗恩的底。“我看你是得再忍尔福一次了。”他客观地分析，“快走吧，赫在门等着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尔福反问，不能说没有得意洋洋。他重新抬起脚，却再次半路停下，上下端详着哈利，突然间恍然大悟：“你不会觉得，你在黑王里比我更重要吧？”

“好的，教授。”尔福立刻应，似乎他就等着这一刻。

当天夜里。

“为什么他不能自己告诉我？”哈利没忍住质问，“明明一句话的事，也要你转达？”

尔福哈哈了好一阵才勉停下来。“如果我是你，”他凑近哈利，语气森森，“就会赶学几条保命的法，好让自己多活几天。”

“……什么？”哈利惊诧，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他找你有正事？什么正事？”

伏地移动羊

几只白烛在半空中安稳燃烧，静静照亮了四周的景——铅灰的厚重石墙，低错落的书籍堆；小桌上躺着一只孤零零的银戒指，黑坩埚和药架挤在角落。

“明晚七，”坐在背椅上的男人突然声，视线还停留在手中的羊纸上，“上次和你说过的事。”

“就是说，你要我监督他清空大脑，以巩固学习成果？”画像了。“没问题。但你觉得他需要多久才能学会？”

还没离开，但他书包已经收拾好了。

“这真是我最近听过的最好笑的事情了。”尔福简直乐不可支，“告诉我，你在梦吗，波特？如果黑王特别关注你，也是因为他想亲手杀死你！”

画像正在假寐，闻言睁开了睛。“那男孩学得这么快？”

虽然哈利不怎么甘心，但他知罗恩说得对，只好加快了速度。

哈利还是什么都不能说。

不知是偶然还是必然，伏地就在这时开了。“德拉科，”他叫尔福，“一会儿到我办公室来，有些事要代你。”

哈利看到西奥多·诺特脸上抑制不住的嫉妒。他又转向讲台，佩尔妹正抱着书转，偷偷互相比了一个V的手势。而伏地见到尔福站起来，就率先走了去。

哈利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本无从反驳。

“不多久，他都必须学会。”伏地冷冰冰地回答。稍一停顿，他放缓语气：“既然没法在短期内完成，就只能让你替我看着他了。”

画像又了。“为了保证他不读到你的思想，他确实必须……”他没说下去，而是换了个问题：“在此之后，你想好拿他怎么办了吗？”

尔福本已经打算离开，闻言停下脚步，灰睛也睁大了。“你在想什么呢，波特？”他的表情活像哈利极其稽，“黑王找我当然是有正事，你只是顺带的！”

果不其然，午饭时分，尔福再次找上了哈利。这次他似乎不打算卖关，一走到僻静地方就直接：“明晚七，黑王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