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无语极了。他张，刚想说“你也太斤斤计较了”，就觉鼻里突然一，想要打嚏的冲动克制不住地涌了上来——他不自觉地瞪大睛——完了——

不需要这表面上的仪式，他也能轻易潜任何一、继而控制他们，就像他幽灵状态时那样。但男孩不知；男孩早就陷他为他构筑的迷雾中，以为自己还有选择的权力。噢，就让男孩那么以为吧，直到……

伏地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不得不意识到，由于过于密的双向连接，他可能得费更多的力气来掩饰自己……他许久没有如此费神，简直像回到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时候。“我明白了，”他地说，“再试一次。”

这次，一切就班。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你……”伏地眉心慢慢蹙了起来，视线从哈利的手移动到哈利的额。就在哈利以为对方已经组织好嘲讽语言时，却听到黑用难得一见的

哈利大叫一声，猛地后退的同时站了起来，恼火地着突然发作的伤疤。“你刚刚在什么？”椅和地面的尖锐声响还未消失，他就上镜，大声质问，“不小心想了真话，而且没好大脑封闭术？”

这让哈利的怒火勉压下去一。他重新坐下，但一动不动。

……这意思莫非是，就算有人犯错，也是他们俩都犯了？

“所以你承认你吵到我了。”伏地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十分平静。

哈利的倒计时还剩四十五秒。他不想给伏地留下指责的把柄，决定持到底。“明明是你更……”

“你说真的？”哈利不买账，依旧警惕地瞪着伏地，“你确定你能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拖长音，里全是嘲讽，“‘但在问题真正解决之前，你和我都必须克制？’嗯？”

“啊——啊——啊嚏！”

“上次。”伏地轻柔地纠正，“这次是你。”

太近了，说话时带起的气扰得他脸颊丝丝，鼻里也丝丝。

哈利听了里的腻味，而这让他更恼火了。“什么叫‘又’？”他生气地喊，“你要搞清楚，这事儿不是我的，而是你！从到尾都是你！”

“疼！”

伏地对哈利安静下来表示满意。他沉下心，动用自己的神，开始在哈利脑袋里查探他所需要的一切——

伏地面无表情。“你又听见了？”

哈利打了一个响亮的大嚏，后还跟着另两个同样响亮的。等终于缓下来后，他着鼻，发现伏地已经离他至少十步远。“意外，”他说，尴尬得没意识到自己声音发闷，“这是不可控的。”

哈利什么异常觉也没有，只好勉认定伏地还是有信誉的。他一边在心里倒计时，一边怀疑伏地会不会听到他在报数。但这真是无伤大雅的小事，他不乏忿然地想，和黑一有恶意、他伤疤就痛相比，什么扰都不算……

伏地脸更难看了。“是我的疏忽，”他地承认，“我保证没有下次。”

伏地读了这举动背后的义。他动了动手指，就连人带椅一起往前移动了些，再次伸右手。哈利从对方冷漠的侧脸瞪到那只手，了更多的时间清空大脑，摘下镜的同时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