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醒，你就得在这桌上趴一个晚上了。”蒋明朗扯了扯霍牧的肩膀，示意他站起来。“你带了换洗衣服没，带了就去洗个澡再睡。”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霍牧坐在餐桌上，他也有吃不消了。本来长途奔波，加上下午他在蒋明朗家门等了一个下午，这么一搞铁人都吃不消更何况他这个凡人。蒋明朗没发话他不敢走，其实他自己隐隐约约地也有不想走。

蒋明朗拿着衣服走到浴室门敲了敲门，“开个门，我给你了件衣服。”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声，看样霍牧是听了他的话，没有洗浴缸。

“嗯……”

像蒋明朗这睡眠姿势，等他睡起来估计得落枕。

越来越重，地疲惫从脚一路涌上太，霍牧也撑不住趴在餐桌上睡了过去。

蒋明朗最近心事重，睡觉经常一些七八遭匪夷所思的梦。他在沙发上躺了差不多五十分钟，就了个梦给自己吓醒了。他瞪大睛盯着天板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勉平复自己因为梦而激烈动的心脏。回一看，霍牧正好趴在桌上。他起走了过去，这人睡觉跟躲猫猫似的，把一张脸全埋手臂中间。

。上次他炸厨房的事，他现在还记忆犹新。一看见面，他就脑仁疼。

“谢谢蒋总。”门里的人折腾了一番，很快打开门从门后面伸一只带的胳膊来。蒋明朗把衣服霍牧手里，他开说：“客房在二楼，等下你洗好澡随便去挑

蒋明朗接着叫了好几声，霍牧才慢慢抬起。霍牧了睛，眯着一双看着蒋明朗：“你醒了？”

“霍牧。”蒋明朗推了推霍牧的肩膀，“你要是想睡就去客房睡。”

蒋明朗饿极了，挑剔的也弱了不少。三下两下的就把一盘面给吃下肚，吃完又跟个懒鬼一样躺沙发上。他现在这样，简直跟平时在公司里的工作狂形象截然相反。他一吃完，霍牧就拿着碗去厨房洗。蒋明朗这次也不讲客气了，随便霍牧多勤快他都不带一句劝的。

给人找了睡衣之后，蒋明朗翻箱倒柜地又找了条新内给人家。

霍牧，他觉得自己脑袋里的脑浆也跟着在一起晃。他应了一声之后，趔趔趄趄地拿过放在一边的旅行袋翻了翻。他衣服全被助理帮他带回去了，这个旅行袋里就装了一双蒋明朗的鞋，跟他带过来的相机。

霍牧在厨房忙活，蒋明朗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等霍牧活来之后，蒋明朗已经躺沙发上睡着了，原本拿在手上的手机也啪嗒一声摔在地上。霍牧帮蒋明朗把手机捡了，然后又给蒋明朗靠在沙发扶手上的脑袋给扶正。

“不洗也没关系，我今天可以睡地板。”霍牧累得迷迷糊糊的，脸上了难得一见的表情。

“嗯……”

“睡个，你赶给我去洗澡，衣服我帮你找一件。洗淋浴，不准用浴缸。”蒋明朗一边念叨，一边转了房间。他家有一新的睡衣，虽然尺码对于霍牧来说可能小了，但将就着还是能穿的。

他拉开椅落了座，看见这白唰唰的面条怎么都提不起。但是刚刚那一下一上的，他的确也是饿了。蒋明朗勉用筷夹起一面嘴里尝了尝，也不知霍牧都放了些什么东西。虽然味比不上之前那次，但也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