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瞅着阿英那神情好像要向他示威似的，就挑了挑眉：“他去很正常啊，总不能叫他几个月不跟女人上床吧，总是要发的。”

“你才不会成昏君呢，你连发丝都是正经严肃的样。”阿秀叹了一气，说：“就拿我寻开心。”

然英明，可要论起会疼人舍得疼人，哪如昏君来的好！”

“那我也是成了个昏君呢？”

不过他的心情，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一影响。他问院里伺候的一个小丫鬟，那小丫鬟告诉他说，已经了腊月，上就要过年了。

李尽忠坐在他边竟然半天没有说话。阿秀察觉来气氛有不对劲，扭一看，李尽忠的脸已经很难看了，他咽了唾沫，心里有些懊恼，就讪讪笑了两声，说：“其实男汉大丈夫，来就是为了建功立业的，当然要成明君了，二爷没息，大爷不能跟他学。我那意思……我那意思也不是说二爷好，不是您问我的么，我才胡了几句……”

阿英瞪大了睛，看他像是看一个妖鬼怪，她一定是觉得他说话太大胆了，什么脏话都说得来。

这个李尽忠，真是个脾气古怪的老男人。

不过他这一回，好像真的把李尽忠给得罪了，竟然一整天再没有到他这儿来。已经到了冬，就算不下雪天气也冷的厉害。阿英过来给他送晚饭的时候，忽然很得意地告诉他，李尽忠晚上去大夫人那吃饭了。

“要是选主，就选我这样的人……或者说是选义父……”李尽忠看着他，说：“可是如果要选一起生活的人，就选二爷那样的，是么？”

阿秀讪讪的，笑了一声：“那……那也得看是从哪一方面讲……”

“我没说二爷好，我就是……”

“还是你喜二爷那样的长相，觉得他长的很好看？”

“你要是觉得跟着我委屈，你就搬到二爷那儿去，看他会不会为了你忍着，不碰你一手指。”

不知不觉，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半年多了。他叹了气，披着冬袍推开了窗，趴在窗前的榻上往外看。今天的月非常好，月亮又又圆，挂在天空中央。他想这月亮过多少年都是一样的，千年之后也是这样。他有想他的亲人了，而且是越想越想，心里沉沉的，像沾了一样沉重。房门却突然响了一下，他

阿秀觉得有不对劲，有呆呆的。

阿秀一直等到阿英走了，才放下手里的筷，他心里其实还是有不兴的，似乎有失望，可失望的又没有理由。

“可那是你心里话。”李尽忠忽然说：“上次你跟石说话，我也听见了……在你心里，二爷是比我的吧？”

这么一想，他心里就看开了，拿起筷继续吃起来。

李尽忠说完就走了去，似乎气坏了，阿秀还看见他气的脸都快红了，咙上上下下地攒动。阿秀飞快地把自己刚才的话回忆了一遍，可也没找得罪李尽忠的理由，他夸他是明君，有什么不好的呀，难还有人喜别人说自己是昏君？

阿秀没品来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李尽忠就站了起来，语气突然刻薄了，说：“二爷有什么好，吊儿郎当，不务正业……他有我对你好？”

他总不能叫李尽忠一辈都晒着那两个女人吧，那也太不厚了，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