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说：“回西欧吧，毕竟这里也没什么让我留恋的，何况经历了这等事，我和朱老板之间就决定了两人只能有一个留在鬼怪界，朱老板是土生土长的东方人，我自是不能把他得离开故土，那只能我走人了，至于未来的日，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过，也许，在西欧的古老城堡里，躲着光，抱着回忆，像一个迟暮老人般熬着日，让自己的心坠无尽的黑暗中慢慢老去，也许，这就是报应。至于蜉蝣的事，我都安排好了，所有之前搜索到的线索我都分门别类整理成案宗，只等着下一任的警察局局长接手。”

林意说：“赫尔，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意说：“没事，哮天说的都是真心话，朋友之间就应该坦诚相对，把心里想说的那句话说来，我和哮天是朋友，所以我真不觉得有什么麻烦的。”

赫尔被噎了一下，他错愕地抬起，望着隐在黑暗中廓模糊的少年，在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后，这个少年变得遇事波澜不惊，像现在这个尴尬的话题，他都依然能用平静的声音提来，但那双在黑暗中如猫般闪烁着光芒的睛，却卖了少年此时心中的张，赫尔无奈地笑笑说：“你和贺兰青在外貌上长的一都不像，虽然你们两个都是人。如果你长得像贺兰青的话，朱老板也会罩着你，这样你一开始在办公厅的生活也就不会过得这么苦了。但你的气质很像贺兰青，你的一颦一笑一噘嘴，还有那倔倔的不服输的神，经常给我一阿青就站在前的错觉，你们东方人不都信奉回转世这一说的吗？人死了以后，腐烂，但灵魂永存并坠往生参与转世，转世后因为是新长的，所以都不一定和前一世长得像，但灵魂没换，所以转世后那人的气质神韵都会极像。我在这鬼怪界待了上千年了，目的就是为了能偶遇贺兰青死后下了鬼怪界的灵魂，结果一直都没有遇到，我也曾怀疑过贺兰青是不是在某个时候和我肩而过，然后转世回去了，但当我看见你的第一时，我就怀疑你就是贺兰青的转世，不为什么，就是那气质觉，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相遇吗？我作为鬼怪界最的军事领导请你坐下来喝杯下午茶，你却直接无视我，你那里全都是的排斥和厌恶，如果不是碍于工作关系，你会调走掉吧，不瞒你说，贺兰青第一次遇见我的时候也没给过我好脸看，还提着剑砍我呢！不过后来我给贺兰青包扎了一次伤，她就放下了戒备，而我同样用一块隐息玉就收买你了，记得那天哮天才送了你一程，你就对哮天掏心掏肺的好，它不见了你急得团团转，一个弱的人类狂奔了那么多条街就是为了报个信，这让我都怀疑你的圣母气质究竟是传承谁的呢！你们两个啊，都是单纯天真

很单纯，他们希望世界和平，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所有人和和睦睦在一起一个都不缺就最好，但这不现实，我怕你为难，最后还是决定来看你一，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赫尔说：“那就好！”

然后便是良久的沉默，最后还是林意率先开说：“赫尔，哮天说你辞职了，你要到哪儿去？”

赫尔说：“你说吧，反正我们以后不能再见面了，你问什么我都会如实回答的。”

林意说：“我和贺兰青长得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