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喝完粥，站在沉清后有些不知所措，沉清回问：“怎么了？”

沉清见少年衣服穿得糟糟的，便重新帮他整好衣襟，又取来木梳，把少年打结的发梳理整齐，绾好发髻。

“我把灯灭了，”沉清剪了灯芯，小屋一下陷了黑暗。

不知救下这人是福是祸，沉清并不想卷什么恩怨纷争，只盼着等少年的家人能尽快来寻他回去。

第3章

转回屋，顺手关上了屋门。

他今天累极了，躺在长凳上很快熟睡过去，并没注意到床上一视线一直注视着他，许久许久。

闻言，少年绷的神终是有了一丝松动，“为何要救我？”他突然开问。

段老五朝沉清屋望了会，神晦暗。

等沉清忙完回到屋里，发觉少年已经睁开了睛，又在直愣愣地看着他。

“你有恩于我，待我恢复，定当结草衔环，以报大恩。”少年朝他抱拳，略微别扭地鞠躬，似乎很不习惯这些。

沉清没有去打扰少年，他洗簌了一下，来到厨房淘米、生火，不一会儿就煮了一锅香的小米粥。盛了满满一碗留给少年，自己就着锅将剩余的粥喝完。

“总不能见死不救，”沉清如实回答。

“谢谢，”少年挠了挠额角，一脸羞赧。

沉清习惯了早起，天还未亮便自然而然醒了过来。他浑酸痛无力，手脚冰凉，冷得直打哆嗦，转过往床上一看，那少年赤着上，正盘坐在床铺上调息。

“举手之劳罢了，”沉清忙将他扶起，“你且暂住在这里好生休养，其他事无需忧心。”

沉清正垂眸思量着少年的事情，抬又和那名少年的目光撞在了一起，那双睛看不什么情绪，好似一潭不见底的幽泉。

“沉清，沉思的沉，清静的清。”

待少年喝完药，沉清便要门摆摊，少年在门驻足了一会儿，突然问：“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沉清把那盆污倒掉后，自己随意梳洗了一番，将唯一的一床被让给了少年，自己则从柜里拿了比较厚实的衣服穿在上，又将家中的两只长凳并排放到一起，充当自己临时的床铺，准备今夜将就着睡一晚。

少年起，拿起沉清的衣服放在鼻前嗅了一下，然后往上一裹，快步走到桌前端起沉清煮的粥，几喝个光。

屋里的少年乖乖坐在床上，见沉清回来便缩在床铺一角，似乎还是对他有所警觉。

沉清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去：“天已晚，明日我再帮你煎药罢。”

“沉清，”少年的神一下亮了起来，完全没有初次见

“你原先的衣服怕是没法穿了，先穿我的旧衣将就下，过会我去铺里帮你衣服。我煮了粥放在桌上，趁吃，”沉清说，然后把锅洗净挪开，换上瓦罐，开始为少年熬药。

沉清让少年自己先梳洗了一下，对方上都是泥和污血，用了两盆才洗净，数不清的疤痕分布在少年肌理分明的麦肤上，对方的十分结实，宽肩窄腰，个虽比沉清矮了几分，却充满了蓬的生气，一看便是从小习武之人，也许他的同门正在到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