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顾无辜：“这也不能怪我啊。小宿恩公，说来你可能不信，你这个段，放在金陵大街上，也是要掷果盈车的了，一般断袖看了哪里守得住？”

宿羽闭着睛抬手一拍，结果拍了一声结结实实的“哎呀”。

阿顾依然很无辜，“可我也没说我不是断袖啊。”

温的肌理熨平梦境，殷红的小尖了嘟着的嘴，这下宿羽彻底睡熟了，手里着的信笺一边来，仿佛是石青洒金蜡染笺。

啧。

鬼使神差地，阿顾从他手里压平的信来。

信笺虽然泡过，但显然是金陵藏匣斋品，着很有些分量。上面的字迹开又涸，但借着月光看得笔画，撇捺竖都格外长，也格外……熟。

那个人想说什么呢？

阿顾在睡梦中，隐约听到外面风声起来，又隐隐有雨声哗啦啦砸上木屋。雷声电光接二连三落下，怀里有东西轻轻一动。

宿羽被他一摸，就像闪电劈在了后脑勺上，只觉了一莫名其妙的，难受得往后一，“你、你嘛？！”

还好当今皇帝是个糟老，还好宿羽是个会打架的臭小。

以阿顾颇有建树的经验来看，宿羽这个睡姿很有些平。抱着手臂，看上去好像不怎么依赖他，但是抵肩膀，相合，重量都在他上。换言之，是个标准的妖妃睡姿。

隔着五六年的烟柳金粉和墨香气，铺着一未愈合刀痕的心不可抑制地狂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阿顾又看了一宿羽的面容，后者闭着睛，尾的睫弯弯长长，更显得稚弱清秀。

宿羽知外面下雨了，还打响雷。

他在朦胧中睁开一线瞳，正要扬手拍开惯例怕打雷黏在人怀里的小臭狗，手势突然停下了。

的几个字，“陵”、“轨”、“北”……

这姿态若是放在中，至少也是个贵妃了，还有那个便宜皇后什么事。

但是乎意料，他没有梦，还睡得不错，直到被小狗崽挠醒。

显然阿顾什么都没，两人的衣服也都穿得好好的，但阿顾确实也没这么动手动脚过，委实反常。

宿羽气得喊：“可我都说了我不是断袖了啊！”

信笺上有几个字还能看清，阿顾从回忆中隐约抓字句，“陵”是说“金陵”，“北”是说“北济”，“轨”则是说“一切失轨”。

第8章孤烟

——宿羽把蓬蓬的脑袋埋在他的肩膀里，抱着瘦长的手臂，睡得正不大安稳。白白的眉心皱着，像在梦里发愁。

完了完了完了，存稿箱完全不能阻止我

———第五章·孤烟———

宿羽只觉得脑海里“轰”的一声，想看又不敢看地睁开了睛。

近在咫尺，手温，起起伏伏……显然不是狗。

小狗崽怕打雷，又钻不他怀里，只好着急忙慌地了他的耳朵，没能醒，转攻嘴。

两寸之外，阿顾不怀好意地了一下，嘴一挑，覆在宿羽肩膀后面的手掌蹭了蹭，“不睡了？天还没亮呢。”

一寸之外，小狗正坐在宿羽脸上，歪着脑袋，疑惑为什么这次了嘴都没挨骂。

阿顾心里猛了，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

阿顾收回打狗的手掌，轻轻覆在了宿羽的上。拇指在眉心，缓慢地开了那与年龄不符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