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辰好奇：“这是为何？”

柏辰：……

姜灏然分析：“应该是这个异族人依靠青楼笼络了某些朝廷命官，这些人害怕自己被暴|，乌纱帽不保，再加上手有把柄在别人手上，便反过来成为麒麟坊的保.护.伞，各利益纠缠之下，形成了麒麟坊现在这接近于三不独立于各个坊之外的存在。”

“懒得理他，还是跟你说话心情快些。”姜灏然借坡下驴，与柏辰了这一杯。

“你这个问题问得……除非是抓住一个去过青楼的严刑拷打或者潜去亲自调查，否则本问不来。”姜灏然敲了敲桌，“但是我劝你们如若没有万全之策，千万不要潜青楼。”

“但青楼到都有，人遍地都是，他们为何偏偏要去那里偷偷摸摸寻作乐？”萧凛，“或者说，麒麟坊的青楼有何引他们的地方？”

“麒麟坊？”姜灏然想了想，“那里私设馆赌场的事情我曾有耳闻，他们这买卖得隐秘，明面上少有人知，且民不举，官不究。据说整个麒麟坊真正事的并不是坊正，而是一个异族人，也许他就是馆赌场的东家。”

姜灏然本想骂人，又想到之前自己一时冲动夜晚擅自行动掉冰河差死去，最后还是被萧凛救上来的丢脸事件，只能郁闷地闭了嘴，谁让他理亏。

“这是我与萧兄一起请客的。”柏辰碰了杯，“他也有份。”

“此人行事极其隐秘，据说是三年前来的京城，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姜灏然，“就连我那些武林中的朋友，也没人见过他的真容，因此我也不知他什么来。”

“麒麟坊的每一个人都听命于那个异族人，每个麒麟坊的老百姓都是他的线，陌生人麒麟坊会被一路盯梢，这个你们去过，自然也清楚。青楼是他们的心地区，招待贵客的地方，想必看守更加严密，里肯定也有层层机关。”姜灏然瞟了萧凛一，“有些人武功是好，可双拳难敌四，贸然很可能会有危险。”

姜灏然装作没听见，他才不会谢那个自大狂。

“你！”

柏辰与萧凛相视一，柏辰惊：“你的意思是，就连坊正都要听他的？他什么来？”

动作衔接得相当自然。

“我也敬你一杯。”江灏然举杯，“谢款待。”

“好了，你们俩少说一句。”见气氛有些尴尬，柏辰来打圆场，“你俩明明是同僚，也认识十多年了，为何还如此喜掐架？不说这些了，姜公，我敬你一杯。”

何如此胆大？”

说罢将姜灏然的杯满上，举杯敬他。

……

“姜

“怎么可能。”姜灏然冷哼一声，“怕是卷宗里都没有青楼赌馆的记录，这东西，在光下是不存在的，懂吗？”

“谁说会冒然？”萧凛淡淡，“你以为我是你？“

柏辰低声：“这个麒麟坊很有问题，青楼更是迷雾重重，不止是民不举官不究的问题，许多朝廷官员都是里面的客人，包括此前萧川都曾去光顾过。并且最近我查到这个青楼还与一起案有关。”

第二杯完，姜灏然本想再与柏辰一杯，却听萧凛咳嗽一声，他只能放下杯，转给姜灏琛夹菜。

萧凛问：“去能否查到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