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太脏了……”王建国的语气里丧失了那耐心，“我和你爸早就绝了。既然多说不宜，那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笑话自己，真是痴了，傻了，疯了。

孟温说：“我不走了，我要跟我爸。”

本不是上次那片平房，这里离市区更远些，更落魄些。孟温不由得心痛，想爸爸

“我知我爸是什么样的人，”孟温说，“而且我也是。”

那边长久地沉默，孟温耐心地等。

“他是我爸爸，别的什么都不是。”孟温说得异常定。

王建国先是很惊诧，“你没有跟你妈国吗？”

“小温，你什么意思？”

后来就只能在学校门前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等，睛片刻不挪地盯着校门。还买了咖啡和面包，准备长期蹲守。他觉得自己真的变态了，果真像孟平。如果他烟，那也会一站就是一夜一地的烟，这样就本和孟平没什么两样了。

犹豫再三，孟温在晚上的时候拨通了王建国的电话。

吴长河到了大路上叫了辆租车，孟温也上叫了一辆叫司机跟着。

第二天一早，孟温就去了孟平的学校。他左思右想，也只有吴长河能找了。可惜他并不知吴长河是哪个年级的，找认识的爸爸的学生问了，他们也纷纷表示不知这个人。

好在吴长河并没有让他等多久，中午的时候就从校门走了来。孟温本想上去叫他，可见他神憔悴魂不守舍的样，便忍住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供他把焦躁沉淀下来，好好审视自己。可他都浪费掉了。他想，既然他想要，为什么抑制自己？这么想着一切便释然了，什么理德都抛之脑后。反正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浪费，有的是机会尝试。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孟温觉得手脚又凉了一截。

整整一天，他都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光慢慢地挪走，最终像法的粉末一样哗地消失。

那边的语速变得很急，“小温，你要想清楚了啊？王叔叔是一路看着你长大的，可不想你步歧途。还是跟你妈妈国吧，国外教育制也好，在那边发展一定比这里好的。你不知你爸是什么样的人，况且他现在已经一无是了，你跟着他怎么过得好？”

前面的车停了，孟温也在五十米远的地方了钱下了车。

王建国终于说：“吴长河的事我一直知，你好好想想，他一直瞒着你们母俩，有空两个人就混在一起，不知有过多少谎言。小温，你年纪还小，现在什么都来得及。你仔细想想，你真的了解你爸爸吗？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你到底能不能接受？”

“我要跟我爸过，你能联系上他吗？你知他现在住在哪么？”

这位司机师傅沉默寡言，但跟踪工夫明显到位，始终隔着两辆车不容易被发现，也不会跟丢。没有电影里的惊险，只是心累。怕跟丢了人，也怕被发现。

一刻没有找到父亲，他便会一刻沉浸在这虚假的温柔之中。

原本不太确定吴长河是来找孟平的，但见他神匆匆，孟温便有了八成把握。

地他的发，孟温觉得有些，伸手去拨，才察觉到没有什么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