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师有新娘吗？我能当孟老师的新娘吗？”一个半大的小姑娘问。

“孟老师的新娘是我的妈妈。”孟温回答，心里有涩。

“孟哥哥也会陪着孟老师住在这里吗？”

小姑娘气势非凡，“有什么问题举手，一个一个问！我先来！”说着自己举起了手。

“你真是，哭太多了。”孟平轻轻抚摸他的鬓角。他垂下来，依旧只是吻了他的额。

都没有机会尝试。他永远记得那一天，他的父亲在凌着另一个男孩，那么。

孟温哭笑不得地说：“你问。”

貌似又有小温情……掀桌！

回程的时候孟温问：“爸，累了吧？我下来自己走会儿。”孟平闷走路，并不理会他的请求。

“开飞机开坦克吗？”旁边立有人搭腔。

几次伪更都是改错字……

回到了校舍，那里竟然聚集了一群人。

然后，他把那当一直惩罚，在一个晚上对父亲了他正在对自己的事情。他所的的确是惩罚，而孟平对他所的，却是带着万般迷恋的溺和安抚。他像是再用抚摸着那个得发痛的地方，轻声说：不要难过了，哭来吧，快乐吧……

他最终得到了快乐，什么痛苦和罪恶都忘了。他地起腰，泪和|一起涌。

“那孟哥哥你有新娘了吗？我能当你的新娘吗？”

“城里好玩吗？城里人都开汽车吗？”

最后还是孟温开了，“爸，再不回去就天黑了。”

17

孟平说：“小孩脚底薄，山的时候磨泡来了。”怕她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又说：“饭我自己来就行了，还麻烦你们。”

二十几个小孩，和两个妇女。见到孟平背着孟温回来连忙上前招呼：“孟老师，听说您儿来看你了，孩们都要来看看，我们两个来给您儿顿好吃的。这是怎么了？怎么扛着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累死我了……

双更不是你想更，想更就能更……

厨娘拨开了孩们，叫孟温吃饭。“孟哥哥要吃

“城里有很多很多路，路上有很多很多车。打仗才要开坦克，去地球的那一边才要坐飞机。”

“我没有新娘，也不能娶新娘，我还没有长大。”

孟温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声音来。

孟温被放到了地上，孩们才围了上来，一下没站稳差被扑倒，孟平从背后扶住了他。

看孟温和孩们相得还好，孟平才来到灶台给两个阿姨搭把手。

“我我我！”立又有十几个孩举起了手。

17、爸爸的新娘...

小孩们的普通话说不利落，又十几个人一起大吼，孟温完全听不懂，只得僵笑着应着。最后一个扎着尾辫的七八岁的小姑娘大叫了一声：“都闭嘴！”周围的声音才弱了下去。

孟温浑脱力，只能毫不反抗地任由孟平背着。孟平带着他走了好远好远都没有回。他给他讲山，讲树，讲每一草叶，耐心又详细，就像回答他小时候的十万个为什么。最后再也没得讲了，才安静了下来。孟平依旧走得不急不缓，像是永远不会累。

孟平不甘心地又走了一里地，才走了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