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皆有因果，那天极门主自会得到他应得的惩罚，倒是前辈一旦有什么闪失，这世间岂不是又少了一个悼念亡灵的人？”

来人神凝重，正要离开，却被老叫住，将那装满法珠的储袋推还给他。

“我认得那法阵！”

怪老从自己的储袋里摸一块黑的玉简递给来人，来人探神识看了看，眉微蹙。

“想着那作恶的还可能在外逍遥，我怎能甘心！”

“杀了天极门主，又能如何？”良久的沉默之后，来人开，“人死不能复生，枉死的亡灵也回不来了。当年的玉华旧幸存者已经寥寥无几，前辈好不容易逃生天，以后切记要谨言慎行，若是被人发现份，只怕又平白送了命。”

来人笑了笑，又将法珠推回去，“抱歉，我恐怕无法回答。”

“您该多休息了。”

“这阵法比三个月前，又补全了一些，可惜，距离完整的阵图还差得很远。”老说。

“我能如何？当然是恨不得他死！若是没有他，妖族岂能败？醉清风陛下岂能死？我羽族玉华尊主，又岂能被金乌那险小人谋害？！”想到当年那些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们冤而死，老睛发红，好像恨不得立刻扑到那天极门主上将他撕碎。

将多年压抑的情绪发来，老也惊觉自己失言，吓得冷汗都来了，仿佛用尽了全力气跌坐回太师椅。看来人已经替自己了防护，不由心存激。

对方本想离开，听老这样说，又拿一只装满了法珠的储袋递给他，“辛苦了。”

“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不，你和天极门主，到底有什么关系？怎么可能这么巧合，你是之人，那天极门主也是之人……”

“你让我留意的那个阵法图，我已经找到了，是从王来的。”老收回玉简，一个月前，一只狐狸正是因为这块玉简而心怀愧疚。

“老前辈，若是那天极门主还活在世上，你又能如何？”来人问，睛却淡淡看着窗外。

老愣了愣，缓慢地摇，“不，那天极门主怎么可能像你这样。他若能活到今日，恐怕早已经成了界的，何苦像你这样……”

。”来人伸手，白皙修长的掌中托着一块玉简。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来人转过，看着老，“所以您觉得我是那天极门主？”

“我只是一个对阵法兴趣的人。”

“虽然我当初没有看到全貌，却能肯定，这个残破阵图，很多符文和那天极门主的阵是相似的。”老闭上，脑中满是梦魇。

老一声断喝，让来人停住脚步，颤巍巍站起来一瘸一拐走到来人边，中满是回忆的伤痛，“我记得这法阵……不周山……天极门主的阵。”老哆嗦着，似是被什么痛苦折磨得灵魂。

“这次不收钱。”老说，一双锐利的老盯着来人看。“只要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来人在老失控狂吼声的瞬间，一拂衣袖将整个书铺加了噤声咒，防止外面的人听到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