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夫妻俩了解了些事情，问得最多的是老杨的预知能力。老杨所有的预知能力都是在这个家里，突然一个瞬间的闪现，会在闪现里看到村里在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的画面。他完全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古尘找了藤蔓，拽着下到井里，发现了虫的尸痕，像纸上晾的渍，皱皱的，开一团，但没有老杨的尸，不知去了哪里。

老杨摇摇：“我去找他们了。女儿还小，妻又什么都不懂。”

古尘对着手中不停扭动的半透明虫念咒，最后虫消失，房也恢复正常。他跟老杨夫妻解释，虫一直寄居在老杨的右睛里，靠老杨的血和那井生活，活动范围是他们这个家，了门就掩藏，回到家就四活动，所以除了老杨，母女俩都像活在里一样，特别窒息。

古尘让他们不要着急，生病，总会有个病因，是不是预知能力现在不好说。他起在房里到看看，然后又绕到屋外。屋前后都有围墙，古尘来的时候，前面的围墙有个栅栏门，屋后是一小块地，了蔬菜。他问后的老杨：“菜的都是从哪取来的。”

老杨自责：“古大夫，是不是我的预知害了我女儿。几个月前女儿还好好的，自从有了预知能力，她的就一天比一天差。”

古尘垂着睛：“我有什么能帮你。”

“你走后，大家安生的过了一年，一年后，虫又现了。这一次是大规模现。半透明的线条一样虫，我能看见了。我看到它们缠着我妻女儿的脖，窒息而亡，村里的其他人也一样。他们占领了这个村，村就泡在里。我好像跟他们不在一个画面，只能睁睁看着，无能为力，无能为力。”

第二次见面，是在两年后，古尘来到村里时，除了老杨，所有人都死了。

说完，倒井里。

夫妻俩云里雾里听不懂，什么虫，什么寄居，完全搞不明白，不过女儿的肤正在迅速恢复，妻的呼也顺畅了很多。

后来古尘去到往生，找到小艾的。往生不是所有死后的人都能去的地方，能不能去到那，只是一缘分。小艾说并没有看到老杨，古尘心里有了愧疚。

“发现源后，大家就挖了一条沟来，还打了一井，所有的都是从哪取得。以前我们村旱，那时候都是从其他村挑，有时也会跑很远去找。”

古尘穿过残垣断，腐朽发霉，长满青苔的村，在那井上找到了老杨。老杨垂着，背靠井，看到古尘，舒一气：“你来啦！”

古尘瞠目跑过去，趴在井。井里没有，井上全是血，挥洒，滴，全是老杨上的血。虫寄居在他右里，跟他为一，虫死不了，他也就死不了，他放上的血，选择了跟虫同归于尽。

古尘站在枯瘦如柴的老杨对面看他。

老杨捂着右吓得后退贴墙，他以为这个大夫要杀他，还好没事，不然拼命。

古尘让老杨带着去源那儿看看，到了之后，他用瓢舀了来观察，普通的，并没有什么异样。他带着回到老杨家，让老杨站在不动，瓢一洒，一条半透明的虫从老杨右里爬了来，他明手快，用指和中指夹住半透明虫：“原来是你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