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嘲笑自己。白诺守想。他慢慢拿开了遮掩的手。

“颜真。粉粉的，很可。”

让我死吧……他在心里无助的着。

摄像师先是询问了白诺守的名字年龄，这些是之前就定好的，他照公司给的说法背了来。然后是兴趣好，他往日的生活很无趣，回答也老实的，不过摄影师也没有在意。他专注地拍着白诺守的脸，捕捉着他害羞时眨和咬的样。

很屈辱……

白诺守低想了想，“温柔一的，很贴，很好的人。”

“啊！”白诺守一愣，突然意识到他方才想到的恋标准的对象全都是钟老师。他猛地咬住，蓦然说不话来。

摄影师拉远镜，又问，“那幺，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嗯。”白诺守轻轻从鼻里哼一声，脸却依旧很张。

“长相呢？没有要求吗？”

“哈哈，不说也没关系。”摄影师笑了笑，估计时间也够了，便对白诺守说，“把衣服脱下来吧。”

白诺守一顿，突然觉到被人轻轻一拍，“放松，不要夹了。”

白诺守咬住下，没有说话。

“没有……”白诺守顿了顿，“只要看着舒服就可以了。”

“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脊椎线。”

“ok。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小弟弟。”

“你的很漂亮。”摄影师语气平常地赞叹着，但白诺守却羞耻地想要钻地底。他死死抠住手心，烈地疼痛微微抵消了那份耻辱。

“好了，把脱了。”摄影师拍够了上，冲白诺守说。

之后，白诺守又被问了一些无意义的东西，像是生日星座啊，恋观之类的。白诺守麻木的回答着，当问及恋观时，他愣了楞，脑海里突然浮现钟老师和他的人吕昂的样。

白诺守死死地抓，慢慢往下拉。他将脱下，双手不由微微遮住下，将浑圆的朝向摄影师。

看到白诺守回，摄影师立收回手。他歉意地笑了笑，“你的肤真好。”他说着，又回到镜后，仔细描绘着白诺守的每一寸肌肤，“线条都很漂亮。你会大红。”

白诺守僵地转，却觉到背后似乎有一糙的，他猛地回，发现摄影师伸手，正抚摸着他的肩胛骨。

“大概就是互相喜……就行了。”

私协议。他懵懵懂懂地一个新的坏境里，直到晚上面对镜，他才如同当喝，猛然手脚冰凉，全发抖。

“真！”摄影师语气上扬，“也很漂亮，看来真是捡到宝了。”

摄影师是个脾气很好的中年人，他大概看多了像白诺守一般的新人，耐心地等待着白诺守平复心情，语气温和地说：“你不要担心，今天拍的东西不会传去，这些只是公司需要留存的档案。”

他遵照指示脱下了上衣，将自己赤的膛展现在镜前。

摄影师噗嗤一笑，问：“没有什幺其他的标准吗？喜什幺类型的人？”

白诺守转过，手却依旧挡着间。

好在之后摄影师的动作都很规矩，没有再碰他，但是镜后那烈的窥探的目光照样让白诺守觉得羞辱。

“手放开吧。不要害羞。”摄影师说着，声音里有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