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只觉得，这个朱颜太过妖孽，改变了太多，连皇上也变了许多，上辈皇上也偏心，却不像这辈，偏得这样厉害。

苏婉清一直怀疑，这个秦人很有可能是上辈里那位名不见经传的秦宝林，那位秦宝林连侍寝都不曾有过，更别提得有女傍。

在明华嘉螽轩的苏婉清，抱着怀里的儿八郎，在听到秦人诞下九皇的消息，以及听到秦人因育嗣有功被皇上赏赐时，立时气得不行。

一人是信都长公主，襄的前婆婆、现姑母。

苏婉清里，闪过一丝冷光。

“你现在有爵位，有钱，有儿，有什么好哭的，还想着那个秃肚的老男人，有什么好留恋的。”朱颜是真心想着这好事，她梦都想这般去父留留爵留钱。

朱颜想起襄最近来和她说的，有关永宁乡君的遭遇，听说与辽王和离时，还寻过死，如今到哭诉求人。

朱颜见她们行完礼，双方寒暄问答完，便想离开，只是刚一转，未曾料到，扑通一声响，永宁乡君直接跪倒在她面前，“妾听闻元妃娘娘心善，恳求娘娘帮妾一回。”

要来时，多多少少品一味来，皇上之前说里全是蠢货，其实中从来不缺聪明人。

不过，她与人不熟，哪怕遇上了，有些话她也不好说，因此，此时此刻，朱颜只希望她们请完安，赶离开，既是不期而遇，也没什么话说，不如双方各走各的，她实在不惯与不熟悉的人打。

“停，”

朱颜不想听这个，转就走，只是瞧着对方声泪俱下的样，比死了亲耶娘还痛苦，又倒退了回来，“二十三年夫妻，他提和离，都不回，这般无情无义，你留念他什么？”

另外一人是前辽王妃、现永宁乡君邓氏，俩人刚从凤仪来，貌似求的事未成，脸上尽是沮丧，永宁乡君邓氏更是睛红，脸上带有泪痕，明明才三十的年纪，憔悴得整个人看起来四十岁不止。

——

儿一早就被狗皇帝接走了，朱颜独自去重华，因她平时门少，尤其是很少在上午门，所以，完全没料到会在玉华旁边遇上外命妇。

明明她的八郎聪慧贤明，才是最得皇上喜的。

这辈，不但冒尖个和朱颜好的秦人，连六公主与九皇也变成了秦人的儿女。

不仅今日的赏赐，刘皇后相信，后日九皇洗三宴，皇上怕是也会到场。

上辈，六公主与九皇都是朱贵妃所。

她尽量到把一碗端平，但各人缘法，她却无法去涉。

朱颜打断了永宁乡君的话，没想到会被永宁乡君求到上来了，“你不要说了。”

她当时就觉得，这位永宁乡君太想不开了。

竟让她冒了尖。

可有五郎六郎降生时的冷遇在前，她勉能让自己接受，皇上这辈，对嫔妃生，都是这个态度。

谁知，冒来一个秦人。

俩人上前向她行礼问安。

第三日，朱颜去参加九郎的洗三宴。

说到底，这辈，好像所有的变数源，都在朱颜上，这个人就不该存在。

“妾从未想过与大王和离，儿不能无父，妾求娘娘看在同为女娘的份上，在皇上面前替妾说情，允准妾与大王复婚，妾与大王夫妻二十三载……”

——

她生下八郎时的冷遇，令她始料未及。

何况，上辈，皇上偏心偏的是几个人，有她，有朱贵妃，后面陆续还有几人，所以她们才有争斗，才会有输有赢，而不是一个人，不会一开始就注定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