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兜圈了，咱们有话还是直说吧。”楚广玉见司臣有不兴，就让他有话赶说。

“诶，好吧。”对方有无奈地妥协，“其实也不算多神秘的事，蔡老太婆的为人，你相了二十几年，肯定比我清楚，这老虔婆什么事都得来，她比楚嘉德的父亲要小好几岁，当年楚嘉德父亲已经有了正妻，她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生下楚家的继承人，下手害死了刚刚生产完的正妻，而刚生的那个婴儿，她让人直接冲了厕所。”

对方噗嗤一下笑了，刚才的凝重或者森一下都消失不见了，声音还是比较光的，“全猜对了，看来楚嘉德自己不怎么样，却替别人养了个好儿。”

楚广玉挑眉，却不打算跟他在这个问题上打转，而是问：“那你针对他是为什么？他欠了你的？”

楚广玉也笑了，“那要不我再晚两天联系你？”

两人这边说完后，楚广玉又故意等了一天，才拨通了信封里的电话。

“那就不用了，越早联系我，当然对我越有利。”对方如实说。

楚广玉笑眯眯，他就知司臣肯定会答应。

“当然，不过他欠的是我父亲的，我是来跟他们母俩讨债的。”说到这话，他的语调又变得森可怖，仿佛真是来讨债的厉鬼。

“比我想象的要早一，我还以为你会再晚才会联系我。”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楚广玉也不跟他兜圈，“说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母？你说是为你父亲讨债，那么这个‘母’指的是楚嘉德与楚家那个蔡老太太？”楚广玉脑一转，就把他这句话里的信息剖了开来。

“我怎么相信你？”楚广玉冷淡地问。

电话另一边沉默了一会儿，良久才开，“因为当年他被浸在里，已经坏了，我边的人本来是打算给他收尸的，准备将他和我葬在一起，没想到他竟然命大没死……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七八岁那年，他遇到一位人，得到了续命的办法，但是他无依无靠，又很糟糕，本斗不过楚家……后来他与人生下了我，又把我培养成才，现在他已经快要不行了，我想在他临终前完成他这辈最大的愿望。”当年从边的人中得知自己悲惨的世，他父亲着一伤痛，一腔恨意，这辈就只为了报复蔡老太婆而活，为他的儿，青年觉得自己有责任替父亲和报仇。

这话他很有地没有说起，思考了一会儿说：“我陪你一起去。”

“你不用相信我，不过我父亲倒是知一楚家陈封的秘辛，

而与此同时，司臣的脸也黑成了锅底，楚广玉为了通话不被打断，继续说：“既然如此，你父亲为什么这么多年才来报仇？而且还让你来替他报仇？”

“啧，你真是太聪明了，我喜你的。”对面的年轻人一下就笑了起来。

楚广玉听完沉默了，蔡老太太是什么人他当然清楚，他甚至一直怀疑当年的事有她掺合其中……

“我想请你不要帮助楚嘉德，你并不欠他什么。”年轻男人的语气凝重起来。

楚广玉想了想，四五十年前的厕所如果死一个婴儿不是难事，于是他猜测：“但是那个婴儿没死，而且他后来长大，还生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