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你那个助理？”

“昨天在公司忙到半夜，没看手机，抱歉。”秦魏宇再次主动开。

真是活久见，重活一次能听到秦魏宇歉，也算是没白走这一遭了。

“哦，没事。”纪之楠小声说。

纪之楠眨眨睛，有转不过弯来。

纪之楠搞不懂他们两个明明一起来爬山，还一人开一辆车这奇葩作。

这个女人活该两年找不到对象。

纪之楠打了个哈欠，脑袋往秦魏宇肩一碰。

医生看了看他的脚腕，飞快开了张单：“去拍个片。”

秦魏宇于，上辈从来没向他过歉。哪怕在生命的最后一段岁月里，他声嘶力竭地质问他：“既然不喜我，既然喜别人，为什么跟我结婚？”秦魏宇也只是微微皱眉，不冷不地说：“别闹。”

纪之楠盯他瞧了一会儿，才回忆起来下午发生了什么，扭看后座，没人。

秦魏宇补充：“今天跟他在公司楼下遇到，我说要去爬山，他临时决定一起来的。”

“别动，上到医院了。”驾驶座的秦魏宇说。

醒来时在车上，暮西沉，一余晖撒车内，纪之楠摸了摸被照得半边发的脸，咂咂嘴伸个懒腰，脚上一发力，就把自己疼醒了。

车内安静片刻。

一路沉默到医院。

他没想到自己先是在如厕期间被莉莉卖，同一天又在睡梦中再一次被她卖了。

护士

纪之楠掏手机翻通话记录，下午果然有秦魏宇打来的电话，通话时间27秒。

纪之楠不情不愿地用胳膊圈着他的脖，心里想着回得请他吃顿饭，不能欠他这份人情。

纪之楠被他那句“我们”得不是滋味，看看莉莉满大汗，再看纪之樟好整以暇的模样，最后反观自己的狼狈，终于咬牙接受了秦魏宇的帮助。

两人靠得极近，纪之楠甚至可以听见秦魏宇均匀的呼声和稳健的心。他昨晚没睡好，今天又累了一天，过不久便有一阵困倦袭来。

这是一家私人医院，环境静谧，人也不多，不像公立医院那样喧闹。这是纪之楠本月第二次医院，幸好这次有后门可走，不用排队挂号就直接了诊室。

他肩背宽厚，纪之楠不得不承认趴在上面让人觉得很踏实。秦魏宇双手稳稳托着他的大，有些崎岖的下山小路，他走得宛若坦途。

这是两辈以来，纪之楠第一次让秦魏宇背着。

“他也自己开车来的，实验室有事，先走了。”

“嘶……”上次崴脚还是小时候，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纪之楠闻着他上陌生又熟悉的味，迷迷糊糊地。

纪之楠心想你跟我说这个嘛？嘴上礼貌又不失尴尬地回了个：“哦。”

说没关系没关系，我是纪老师的助理，这是我应该的。

“困就睡吧。”秦魏宇声音低沉婉转，“到了我叫你。”

“开车，在后面跟着。”

秦魏宇放慢脚步，稍稍侧：“困了？”

“我二哥呢？”纪之楠又问。

“莉莉呢？”

“嗯。”

车刚停好，后面莉莉就跟过来了，打开副驾车门扶纪之楠下车。秦魏宇又要背他，纪之楠死活不让，在莉莉的搀扶下一蹦一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