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格问我：“怎么了？”

厂商代表在问：“你们录音师觉得林格贝斯的平有多少？”

厂商代表似乎很满意：“他要是没那么些破事就好了，这不上就要录音了，突然给你整这么多事，公司上层都很恼火，开会讨论要不要继续合约，毕竟影响不好。”

“你五六句话都是废话，现在证明还是假话，要他回应什么啊。”我说。

录音师笑：“你们请他录还不清楚啊？”

“没什么，”我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气声让我耳朵轰轰作响，“我就是……觉得你不用太认真，他们只是看中了你的人气，又不是看中你的实力，那你给他们人气就是了，不用搭上实力。”

“嫌他风评不好前自己先到别人前一人后一吧，还有贵公司的贝斯并没有那么好，手差人意，泛音也不够饱满，录制效果好是因为林格写曲和指弹时都扬长避短，恕我直言它就是一把阶贝斯手够用的贝斯罢了，对林格这样的贝斯手来说贵公司的贝斯恐怕还得再磨炼几年才能得上。您不必打断我，去问任何一个有平的贝斯手都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代言这事没必要对艺人心怀激，但是至少到彼此尊重，要不然就请去找个可以和你话唠的二贝斯手给你们艹度吧。”

录音师在一旁咳嗽一声。

下午摄影师会棚拍摄弹贝斯的镜，这之前要临时架一个45度弧线的轨，两台摄影机一台负责拍林格，一台拍手指和琴。

“你说他平时来录音好沟通吗？”厂商代表又抱怨，“和他说话真是累人，五六句话换不回他一个回应，知他大牌，但也不是这么耍来的吧……”

我转要走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提着外卖，都在这恶臭的洗手间里放过了，脆扔在了垃圾桶里，跑着去重买了一份。

我只是助理，有些话憋烂在肚里也不能说，如果我是林格的经纪人，

“也是，女人都好他这，不说话又闷，她们就觉得好有个啊，好酷啊，女人嘛……”录音师没答话，他又接着说，“不过我要是林格，长得又帅，又有钱又有才，估计我也要睡遍娱乐圈~”

录音师说别在意这么多，东西拍来好才是真的，说完就走来了，看见我，面一顿，朝我了。

买回外卖给林格时，他正和录音师确认之前录好的音频，我忍不住说：“林赛哥，这普通的商业合作你就随便应付一下得了，不要太浪费时间。”

我走洗手间，厂商代表还在镜前发，看见我朝我笑了笑，他可能以为我是刚来的。

“请他录是因为他有名嘛。”

“哈哈人无完人，才都是风的嘛~”

厂商代表愣住，有些震惊地看着我。

录音师说：“我不好说全，但在我见过的贝斯手中他肯定是级的，不是每个贝斯手清弹都能这么好听，他以前还给顾桑妮录过吉他，平不输石，国内除了老一批几乎已经退了的像图腾乐队，我觉得现在找不到比他好的。”

架设摄影机和布置背景的时候大家就趁机休息吃个午饭，我提着外卖来，却听见洗手间的方向传来录音师和厂商代表的聊天声。这边过太安静了，要不然以我现在的耳力应该是听不见的，我也宁愿从没听见。

录音师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