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则接过手机，有些掩饰地抬手捂着嘴咳了一下，然后借着这个机会努力抑制住了想要上扬的嘴角。但由于过度的兴奋，他也就没有注意到梁砚的反常。

自从和陈正则一起住之后，梁砚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每次走到家楼下的时候就喜看一自家的窗。冬天天黑的早，在他下班的时候家里就已经亮了灯，黄的灯光从窗映来，把他这一路的寒气都给照没了。

梁砚突然想起来，陈正则前几天好像是说过想吃烤地瓜，于是过去和大爷打了声招呼，买了几个烤地瓜，随后快步往家走去。

“手机给我，然后去那小凳上坐好。”陈正则又说。

可这一看过去，却让梁砚的右猛地了一下——今天怎么没亮灯？

梁砚穿着陈正则给他置办的装备，全副武装走在街上。这时候温度已经要达到最低了，路上几乎没什么人，小商贩也都走光了，只剩下不远一个卖烤地瓜的大爷估计是为了赚钱，还在守。

梁砚不知世界末日是什么样，不过大概也就是前这样了，他多年以来的伪装，掩饰，在这一刻全被陈正则掀开了，赤||的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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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沉默没有持续太久，陈正则缓缓站了起来，说：“把衣服脱了，带着手机过来。”

跑到六楼之后，梁砚气吁吁地站在自家门，手有些颤抖地拿钥匙打开了门。

陈正则面凝重的坐在沙发上，离他不远，客厅和书房的过渡地带上摆了一溜趟的东西，有纸箱，有衣服，有银鱼坠，有戒指盒，林林总总一溜趟，最后是几摞书，看起来能有二三百本。这一排东西对面放着家里踮脚用的小木凳。

待梁砚在小凳上坐好之后，陈

后，陈正则对整个屋行了地毯式的搜索，然后他发现自己对梁砚的了解真是太少了。

门被推开之后，屋里一片黑暗，梁砚伸手打开玄关的灯，借着灯光，他发现陈正则正坐在客厅里的长沙发上看着他，手里还拿着手机。

梁砚拿手机给陈正则打了个电话，可电话响了半天直到自动挂断了也没人接，一时间各不好的猜测涌脑海，他忍不住就往楼里跑。

看到屋里的情景，梁砚立刻顿住了。

在时针指向五的那一刻，梁砚立从座位上起，行云一般关电脑，穿外，步步生风地离开了公司，留下惊掉了下的一众组员。

滨市最近降温，而且还是近十年以来第一次这么大幅度的降温，最低温度居然达到了零下四十度，最温度才零下二十四五度，比滨市纬度不少的地方都没有这温度。照陈正则的话来说，这他娘的冷气团可能是走迷路了。

梁砚再一次照着了，他知，审判上就要开始了。

他听话地脱了外，如同无数次下班回家时一样，放下手里的地瓜，把外挂在衣服架上，换上拖鞋，随后僵地走到了陈正则面前。

一时间纵使梁砚对陈正则再喜，也有些生气了。他关上门，边伸手打开客厅的灯，边说：“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我有多担——”

那一瞬间，梁砚的脸变得惨白无比，他站在玄关，整个人僵成了一木。

这次也不例外，梁砚着习惯，抬看了一自家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