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情脑细胞只比生大一，不能一次想太多事。

邱天关了电脑，把和阿发相识至今的所有细节想了几遍，再把太后说的话想了几遍，直到所有脑细胞都死光怠尽，他才决定去睡觉，等脑细胞都活过来了再继续想。

邱天呆住了。阿发既然能看见他的底层，那麽他这些啊播放啊，阿发应该也能看见吧。算了，有些事情想了，只会自寻烦恼，与其如此，不如不想。这算鸵鸟心态吗？唉，别想别想。

世上有些事就是无法形容，无法解释的，例如海，例如，只能用海来形容海，用来解释。

七月底的台北，空气中总是溢满无形光，邱天的周一完全不忧郁，他有了，心中怀著，万世万看起来都变得好。

要怎麽形容海？他突然想笑，阿发随意的问题，竟然从三月贯穿到七月，让他想了很久，就像他想念阿发的时间一样，那麽那麽久。

真是太幸福了，彷佛烟雨蒙蒙重现啊呵呵呵……「啪」，哥终於受不了，给了他後脑勺一掌。

「我不会输的！」

「哥哥哥～」他扑上去，笑咪咪的把事情说给哥听。

虽然他是个优秀的企划，但在情上，他的企划能力趋近於零，既然如此，乾脆什麽都不要想，毕竟当初他想要的是「看见情的样」，而不是「跟某某谈恋」，现在看见了，就继续看下去，看到没得看为止。

没往这个方向想过，为什麽他只想著解答问题，却没想过去否定问题。

「就是跟小白形同陌路，不相往来，你会变成行尸走，孤魂野鬼，你没有过这经验吧，那失魂落魄的觉超超超的！祝福你！」

「阵亡？什麽意思？」

他依然在九等著阿发上线，约好下班去咖啡馆拷贝垦丁拍的照片，想到晚上又能看到阿发，他心中的幸福让小蝴蝶长成了大蝴蝶。

「送你五个字，很傻很天真。」哥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有句名言听过没，当你凝视渊时，渊也在凝视你，你把人家当电脑萤幕，搞不好电脑萤幕也装了摄影机在偷看你。」

他想告诉阿发他有答案了，可是说这个什麽呢？有意义吗？

第二十一章迎面飞来的大便

那天邱天了一个梦，他两手空空上计程车往阿发的方向去，车在极窄的巷中前，车过墙，阿发在电话里笑著说「我一直在等你」，可是他始终没有看见阿发的脸，只有笑声。

太后上线时，他又扑过去把事情讲了一遍，太后不表示任何意见，只说：「我懒得说你了，就押你八月底前阵亡吧，火锅，一赔十。」

至於阿发，姑且当成用来看见情的播放，像电脑萤幕之类的东西。嗯，很好，他满意的大笑三声，浴室梳洗，换衣服，门上班。

隔天早上醒来，光晒房间停在书桌上，邱天起在床边呆坐片刻，忽然间把一切都想通了。

「你跟我打赌，什麽时候赢过，我十月的返台假会回台湾，到时你就把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