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狗！那是老的战友，他救过我的命！他……”知红军的情绪有些激动，讲话也开始反复，“他救过老，老怎么会杀他！不就是撞破了他的事吗？不就是大事吗？什么屎盆都往老上扣！当年要不是老被人了小辫，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你要是还懂事，就乘着现在回去自首，也许以后还有机会和知乐见面。”

“怎么说随便你。”败城一付死猪不怕开的态度，“反正我就是他队长，我对他好，天经地义。”

“扯吧你！”知红军毫不客气的,“你不想让他记恨队,就让他来记恨你，生怕他因为我而影响前程。我理解你这法，我崽落你手里不亏，不是每个班长都会这样的。队里好人确实多，但好人不代表傻，你这样有什么好？”

“为了知乐也不能？”

这话说得很重，知红军的脸上居然现了血，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愧的。他张了张嘴，最后却没有说话来。败城说得没错，他确实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这一他无话可说。

败城完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难不成说“你好,我是带你儿的队长,我上过你儿,你儿也上过我，我们互相喜还请你成全”？他想像了下，如果他有个儿，听见这样的话，大概他唯一想的就是把说这话的人阉了，哪怕是自己的儿上了别人。

真相”

败城似乎发现了什么，瞪着知红军半晌，直到知红军察觉到，尖锐的神瞪过来：“你看什么？”

知红军哼了声，低低的说：“我不你怎么想的，但对知乐你不能来。他吃不吃，你和他说清楚，他会明白的。在大事上他还是有分寸的。”

“他被你的已经没有童年了！”败城的语气里带着怒气，凑近知红军，没好气的，“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但我绝不会带着我的儿当十几年逃犯！他应该吃饱穿有人护他，他应该去上学！你呢？你给他了什么？没错，你是给了他一些本事，可是，这些本事本比不上他本来该拥有的东西！我不知你在队里发生了什么事，但作为一个父亲你本不合格！你就觉得你受了委屈，本不知知乐受了什么罪！你看不到他训练了一整天，还要学习，学着学着就趴桌上睡着了！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这样！？你现在来当爹了啊？哪有这么好的事！”

“！”知红军像是一下被戳中痛，骂了一句后又赶压低了声音，“我不会自首的！”

他想了又想,最后憋的是标准答案：“我是他队长。”

“你以前在队的事本来就不至于死，甚至都不会被判刑，要不是你神经病认罪，怎么会像今天这样？”败城冷冷的，“还是说，你是真的故意杀人？”

这话令知红军有些愕然，沉默了好几分钟，才挤话来：“他总要长大的。”

难啊,太难！

“我不希望他有分寸。”败城淡淡的，“他还是个孩，我希望他想哭的时候就哭，想笑的时候就笑。”

“你辩解个什么？颠三倒四，我看你就不是好人！”

败城问得很尖锐，知红军着气，好半天后才说：“我自首了就是死路一条！”

“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