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可是那要等到……十年以后？二十年？”严楷自哂地笑笑，“我不知。但总之，不是现在。”

一天早上他照常上班，办公室却见凯的座位空着，一直到中午都不见人影。问问同事，大家纷纷摇，对于一向风雨无阻准准时的上司来说，无故旷工委实太过少见，有几个相熟的女同事已经摸手机拨电话，打算问问是不是了什么意外。

沈言殊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有不太好的预。

“对不起。”他说，“是我太自私了。但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你本就不会接受我，不是吗？”

来不及考虑严楷给的提议，几天过后，公司里却突然了一件令沈言殊措手不及的事。

他说：“严楷，我本来以为你这次回国是打算定居的。”

事情还没完。到了下午，平日里很少在公司面的副总急匆匆赶到，将这个门的全员工叫到一起，简单地代了几句，话语虽短却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凯因家中有事决定提前离职，由副总暂代门经理一周，下周之前人事会公布新的经理人选。

他的反应令严楷有些慌，起的时候碰翻了椅，倒在地板上发不小的动静。沈言殊避开了他有力的拥抱和炙的嘴，最近一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混杂在一起将他原本平静的生活搅成麻，几乎没有时间冷静下来好好理一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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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严楷又说：“这次回去会待很长时间，多久，还不确定。总公司的工作需要人打理，我不能差太久，以后，像这样回国一住几个月的机会……应该是很少了。”

沈言殊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他脑混混沌沌，后背抵着椅，只觉得前的局面非常荒谬，如果他答应下来，是不是就要在另一个从未踏足过的国家开展一段新的人生，那他现在的生活怎么办？要全放弃，全推倒，从来过吗？

严楷的神里终于带上了歉意，非常明显的歉意，明显到沈言殊想忽略都不可能。

“让我想一想。”最后沈言殊说，“你给我时间——这么大的事情，你总不能指望我现在就给你答案吧？”

地托腮看他，碗里的饭只下去了一小半，显见是没怎么动筷，沈言殊放下勺，疑惑地问：“饭菜不合？”

他的神非常温柔，夹杂着抱歉，自责，还有一悔恨，沈言殊完全没法抵挡他这情脉脉的目光，他转过，抬手捂住了脸。

所有人都摸不着脑。相比之下，消息最灵通的安

严楷说：“言殊，过一两个月，等这边分公司的工作上轨，我要回国一趟。”

沈言殊看着他，明明还没有吃多少东西，胃却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连嗓都是噎着的，说一句话要费好大的力气：“这件事，你为什么没有一早告诉我？”

沈言殊静静地盯着桌面，稍微消化了一会儿这段话背后的义，最后抬起问：“你想让我跟你一起回去？”

“如果你愿意的话。”严楷抬手眉心，垂下睛，似是有些疲倦，“我会供你念书，尽可能给你提供好的生活，你可以自由学习你想学的东西，从事你喜的工作……但我不会迫你任何事情。这是你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