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冷，沈言殊的日程表上新添了一行字。他准备参加年末的商务英语考试，为此买了几本辅导书，空闲时常常挂着耳机练习听力。

沈言殊迟疑地抬手环住他的背，动作有些僵，像个生锈的机人。

工作日的补习时间固定在晚上七到九，周末则有时会提前到下午，有一次结束得晚，沈言殊便留严楷吃了晚饭。

吃过饭他们坐在沙发上练习语。沈言殊句说到一半总会被打断纠正某个单词，如此重复几遍后他没了耐心，索让严楷重教他念所有的音标，就像小学英语老师教过的那样。

这一刻气氛太好，沈言殊不忍破坏，低下逃避他的视线，低低地说：“再给我一时间。”

严楷笑：“沈言殊，你知你像什么吗？”

有天傍晚吃过饭严楷打电话来约他门，沈言殊正好在题，便推辞了，说自己忙着准备考试。

听他说是英语考试，严楷在电话里闷闷笑了好一会儿，最后说，有现成的老师在这里，为什么不用？

他说：“像一个包装好的礼，但是上面写着‘不能拆’。”

沈言殊无奈：“你的想象还真奇特。”

沈言殊整个人陷在松的沙发里，严楷亲上来的时候他完全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瞪着睛。这个吻始于蜻蜓般轻柔的碰，见没有抗拒便愈发放肆，渐渐变了味，沾染了烈的情，和对某些更亲密接的试探。

完这些他重新直起，又在沈言殊额上亲了一下，拉着他的手摸到自己衣襟，说：“你来。”

他近乎呓语地重复了一次，“再给我一时间……”

第二天他就抱着几本书登门了。

这顿饭产生的效果立竿见影，自打这天以后，严楷几乎每次都踩着饭来敲沈言殊家的门：他的味和胃彻底被俘获了。

他从中开始就有原版的习惯，因此读写并不成问题，但相较之下听力就差得多，又因为发音不太标准，语也吃力。偏偏这两项短期内都很难提，沈言殊为此痛不已。

。”

严楷手已经伸他衬衣下面，抚摸他温实的侧腰，声音沙哑低沉：“可以吗？”

“——晚安，沈言殊。”最后他说。

沈言殊相当镇定，脸上不见恼怒之，却也没有接他的话。

昏暗的灯光下严楷逐渐敛了笑，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温声问：“什么时候答应我？”

严楷叹了气。

沈言殊没有直接回应，但也没有拒绝，环着他脖颈的手臂了，大概是默许。严楷于是开始解他衬衣的纽扣，缓慢专注，并且低下亲吻他的肤，一路向下，直到肚脐那里才停了下来，然后又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只要我们的世界大，时间多……”

沈言殊没料到这小事严楷也会这样地足工夫。市面有许多现成习题集，他都抛置一边，挑了难度不同的听力材料设计空格给他填，又亲自上阵录听写。他甚至给他规定了每天的练习量，沈言殊每次偷懒都被他抓个正着，不是揪耳朵就是脸，然后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坐在桌前补功课，可怜极了。

练习音标需要型尽可能夸张，严楷端着杯看他念，边看边笑，笑着笑着不知怎么就凑了过去，书也掉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