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是选择，是不由己。

等赵以沐洗完澡来时Nick已经蜷在床上睡着了，侧躺着卷起来像只虾米，睡姿很乖，旁边还留了足够躺下一个人的位置。

「不要拒绝我好吗？」赵以沐期盼又恳求地看着Nick。

「还说不会讲好听的话，信手拈来就说这么多…」Nick先是不太有威胁地斜瞥他一，然后叹气，一脸沉重地说：「谢谢你，可惜我不缺依靠…」

原来他从来不懂得。

情再好也抵挡不了生活的疲累，但当赵以沐躺在Nick旁时仍觉得夫复何求，该来的还是会来，该有的压力不会减少，却因为边多了一个人，他试着学习勇敢学习争取，努力跟对方一起成长。

「有兴趣，很有兴趣。」赵以沐又凑上去狂吻他，「虽然我的旅行经验不太多，但可以吃苦耐劳，白天能喊价，晚上能床。不论你去哪儿都一定要带上我。」

「我缺个玩伴儿，可以一辈陪着游山玩走遍世界的那。」Nick拨云见日的一笑，「有兴趣吗？」

赵以沐的眉瞬间拧了个结。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他从Nick齿列之间退了来，轻柔地一下下吻在角，又像舐又像厮磨，接着贪得无厌地蹭往鼻尖，一路向上吻到额，再顺着鬓发来到耳畔，他抿住带绒又圆又的耳珠，直到Nick双脚发，赵以沐才收手臂托住他，在他耳廓边轻声说：「我这个人你也知，特别务实不会讲好听的话，我真的不确定未来会面对什么情况，但是我想放手一搏。」

情不只是承诺，有时候需要的是承担。

赵以沐往后退一空间，用拇指抹去Nick脸上的珠，一个没忍住又往他脸上脖亲了好几，像是得到一个不释手的珍宝，他轻笑着说:「Nick，不要把我对你的喜当作负担，我想当你疲惫时的依靠，在你东奔西跑时当个司机，在你落魄无力时给你一些力量。」

「哎别再亲了，我满脸，得再洗一次了。」Nick的角和颧骨浮了一层淡红，目光四飘就是不敢看赵以沐，他缩了缩肩脖，「好冷，该换你洗了，我去给你拿衣服。」

「技术有待加，行了，够了，那什么…我先去。」Nick嘴上不势弱，但拉着浴巾往外溜的动作实在羞怯的可，赵以沐觉得简直不能更好。

Nick的眶更红了，脸上漉漉的，或许是发梢落下的滴，或许是别的。

，当两人的尖纠缠互相吻时有淡淡的血腥味，是一刻骨铭心的味，他以为情是在客观条件下最佳选择，然后用法律跟德来承诺一生。

赵以沐把Nick搂怀里，光明正大的占为已有，不用像以前一样找借来掩饰，他把所有烦恼抛在脑后，睛一闭，跟着他的王梦乡。

早上赵以沐起床时旁已空无一人，他睁开时有些搞不清楚在何，愣了三秒坐起，看见蓝墙面前的五线谱

赵以沐用大浴巾裹住他，左右看了看，有心疼地说：「太瘦了，黑圈这么重。」他找风机给Nick，把细细的发得像膨松的棉，心里超满足，看着镜里满脸通红的人，笑着说：「我第一次帮人，别嫌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