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说不。

那时候是冬天，气给得很足。

“但我也是蛮庆幸的，虽然不多，可你也确确实实给我留下了一些好的回忆。就凭这回忆，也够我苟延残好几年了。”

秦筀还没睡。

想起你以前笑着对我说这话的样，我不由得一丝苦笑。

我自己在这说了这么多的话，我面前的你却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若是以前，我肯定会生气，然后等着你来哄我。

“嗯？”

晏珅来到床前，秦筀听到脚步声后扭过来看他：“怎么起来了？”

“我不……我要你抱我过去……”

“但是现在，我找任何理由，你都不会回来找我。”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上了厕所，不不慢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抱起自己的枕，借着客厅的月光去了客房门。他轻轻地推开门，看到一片漆黑中，床上还有一丝被调暗的手机亮光。

秦筀说，觉得他撒很可。

我低下，看了看我手中磨砂面封的本。我用大拇指挲了几下那个手不错的封面，像是还能受到你留下的余温似的。

晏珅顺利地用这个理由如愿以偿地躺在了秦筀的枕边。

我想说，秦筀，你真狠心。

我……我难受。”晏珅委屈地嘟起嘴，漉漉的一双大睛看着秦筀的脸，说，“我好像……有喝多了。”

“我当时不知你那个一本正经才是玩

“真想把你揣我兜里，走到哪带到哪，逢人就把你拿来炫耀，说这是我家的。”

我只当是我猜对了。

“我以前经常被你这我曾不敢当真的我以为的玩笑话撩得无数次在你面前脸红。直到有一次，你着我的脸，一本正经地说我太容易脸红。

凌晨，起来上厕所的晏珅发现家里电闸了，他床的灯暗了。

秦筀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收了抱着晏珅的手臂，和晏珅一起，渐渐睡。

黑暗中，晏珅依旧能找到秦筀那双明亮透彻的双。他嘿嘿一笑，把脸埋秦筀前蹭了蹭，说：“屋里有凉，咱可以这样取啊，正好还没有电，开不了空调。”

秦筀发一声疑问的语气词，手臂却伸来，拥住了晏珅的。

——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一都气不起来，反而还在期待我多说几句话能让你回复我。

“本来起来上厕所的……停电了，我房里夜灯灭了。你知的……我怕黑。”

秦筀低看着晏珅醉得微红的双颊，不免无奈地摇了摇，中、角，盈满的尽是掩不住的笑意。

“去沙发上躺会儿，我上就收拾完。”秦筀了晏珅的发，“乖。”

那个晚上，屋里23℃。

晏珅不知自己是因为真的醉了，还是明明有意识而装作醉酒，他只知秦筀说过喜看他撒的样，他还知，他现在并没有醉到不可救药。

秦筀还说，撒的样只许给他看。

大概是残留着的一醉意还没有尽数散去，晏珅大着胆缩了秦筀的怀里。

“想想也好笑的，咱俩唯一大着胆向对方亲昵，居然都是借着喝了酒这个理由。”我笑，“这也算是一默契吧，对不对？”

我知，其实你只是想在我走之前多听我说几句话，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