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卫善还真不知，她怀着，这些事本来就是外间传，秦昭都没答应，更不会有人嚼传到她耳朵里来。

只是秦昭也没想到，她对这事儿这么上心：“你看着办便是。”安排的护卫兵丁都要脱去军服，上一痕迹都不带，常家常走丝路，这里的门懂得许多，更不敢在两国剑弩张的时候惹事来。

卫善手指在桌上叩两下，那只火油钻被她嵌成了戒指在手上，晃得人儿都睁不开，韦夫人知这是曹夫人引荐的常家献上来的，曹夫人因着这事儿，得了多少富的吃请，满的穿都不同了，门上一时比刘刺史家还闹，又在打听搬家，要搬得离王府更近些。

“那是自然的，王妃开还有什么不好办的。”原来是样样都要沾一些，公主之尊，骄纵些也是寻常，韦夫人不住转着脑，想起了潘家来：“倒有一家，晋地大半的林场草场都是潘家的，只是潘家……”

沉香哧笑一声：“可真是敢想。”士农工商，大业重农轻商，一改大夏末年的重商轻农习气，初立国时那四位儒，分职夏秋冬四官的，都一并上奏，请正元帝重农业。世家与世家通婚，商人便与商人通婚，潘家却想通过献女走捷径。

韦夫人只怨自己见机得晚了，可到底还排在第二，卯足了劲儿要替卫善分忧，只听卫善犹疑：“我们王爷喜秋围，田地庄园林场草场都成，有块自己的地，打围也更容易些，我不喜别人家的地方。”

护卫最得用，余下两个都留在云州，一时还真没有机灵又不打的人跟着，小顺在京城里便替卫善打探消息，跟着商队走丝路年纪小些反而占便宜。

潘家女才刚及笄，正碰上晋王就藩，潘家便打了这个主意，良娣良媛不敢肖想，份位再低些，总能以谋个昭训位，只待女儿得，潘家便就此改换了面，能再往上一步。

卫善轻笑：“真有这想，怎么不去科举参军，有个两代人也能换改门了。”先参军，凭着潘家的财力，很快就能升官，再去科举，经过两

韦夫人吞吞吐吐，把这些事给说了，看见卫善面上隐隐带笑，跟着又：“王爷去永宁县，正是潘家人通商路的地方。”

韦夫人是司仓夫人，这些事问她很问得着，她看着曹夫人风光，曹大人跟着秦昭，苦于自己没机会替卫善办事，今日叫她来，待给她这么一桩事，她立时应下：“必然替王妃办得妥妥当当的，只不知王妃想要个多大的庄园。”

有草场就能养骏，石场养兵，场养，等到边关土不易耕，军就养匹，秦昭让她看着办，她就一定要办得好办得漂亮。

韦夫人一提潘字就去看卫善的脸，见她面如常，便知她还不知潘家有意送女儿的事，自己先低了笑一笑：“就怕王妃不喜潘家。”

两人就此商量定了，秦昭走了两日，卫善的胳膊才不酸了，把小顺安排了商队，跟着又叫来了韦夫人：“我的田庄都在业州京城，晋州本地反而没有，我想一想，这事儿还得问韦大人，你替我留意着，价钱都好商量。”

潘家有个女儿生得貌非常，又有一大注的嫁妆，十二岁起提亲的人差儿踏破了门坎，潘家是生意人家，拿女儿当匣中明珠看待，一门心思要替她牵一门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