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赈灾的事一过，她又回到晋王府中，神比原来更不济，素筝捺不住，到底拿着样去她屋里劝了一回：“我和冰蟾两个是皇后娘娘边来的，也早就没了家人，愿意回去侍奉雍王殿下，往后就在皇后娘娘的边当尚姑姑。”

“谁敢？”正元帝人虽胖了，面庞去了棱角，人看着也比过去脾气好得多，可眉一提，面上依旧还有那杀伐之气：“我的女儿，哪一个敢怠慢，不说我活一日，她还有这许多的兄弟呢。”

卫敬容轻笑声：“我也就是想想，前朝那些个帝姬不也有受驸欺负的，我是既盼着女儿温柔，又盼着她往后骄横。”

功课太多，难得能告假半日。

把卫善比作是嫁去的女儿，卫敬容心中略定，收了泪光：“我哪里放心得下，往后如意嫁，非得留在京中不可，冷了了叫夫家欺负了，我只要想一想，都能折了寿数。”

可她突然又肯往中去了，年前赈灾，把她留在里和颂恩一同办事，就连卫善都看来，她的气更好了，人也更快活了。

椿龄面上红得能滴血来，心里知她要说些什么，却一声都不吭，恨不得把埋，素筝见她这样依旧要劝：“你们跟着公主去晋地，我也听公主说过往后要挑好人替你们作媒，你……你把那心思收了，难还能……当一对儿假鸳鸯？”

椿龄中泪，差儿要哭，素筝也觉得说这些实在面红，可依旧拉着她的手劝：“这些都是虚的，你人生得好，又识得字，跟着公主将来

晋王府留下一个副事，着两宅院，京中田庄的收成，也一并由他来，卫善的贴丫，除了素筝冰蟾还回去侍候秦昰，余下的都要一起去晋地。

卫敬容该叮嘱的也都叮嘱了，仪程也早早赐到晋王府，等秦昭一走，卫敬尧便预备上奏疏，趁着清明回业州去祭祖。业州离晋地更近，业州的河渠一直在疏通，若能走通这条路，来往就更方便了。

临行前一日，椿龄在院里来来回回，青白着一张脸，呆怔了许多时候，沉香落琼还有些零碎要收拾，待她的，转就忘记了，蹙了眉推一推她：“你这是怎么了？”

人走的这么净，正元帝待妻反而越发好起来，连带着对秦昰也更和蔼，让他有空的时候多陪陪母亲，看见卫敬容舍不得卫善，红了圈，还把如意抱过来：“女儿大了，总要嫁人，咱们还有如意呢。”

正元帝正在看卫敬尧的奏疏，想到卫家是如意外祖，杨家升爵位在即，便挥笔把卫家也提一提，里都把卫敬禹比作护法星君托，下界来专职守护帝星，给岳父卫璧也封了王，未曾谋面的岳母便封了王妃。

椿龄自从知要就藩，人就心不在焉，要么就是傻怔怔的坐上一日，要么便是闷书斋里，素筝冰蟾是知事的，可却不曾说破过，想劝她两句，可她从来面都薄，怕她下不来台。

自颂恩，留在甘殿中，椿龄便比原来肯去，从前她都缩在后，能不便不，她胆小怕事，人人都知，也都喜她这不惹事的。

等到送行的时候，他又泪汪汪的，扯着秦昭的衣角：“二哥可要回来看我。”卫平回来也才闹了没几日，里就少了这许多人，难免觉得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