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原来没有过的，卫善一下不笑了，睛瞪圆了看着，看他这样又羞又好奇，两只脚被他拢住了，脚尖儿轻轻使力，就听见他一声急。

竹榻太小，施展不开，可小也有小的妙，秦昭自己不脱衣裳，解了她的罗，看见上那一圈儿蝴蝶，拿她的脚隔着磨蹭自己。

秦昭伸手搓了好一会儿，看她还睡得香，鼻尖翘翘的，不忍心把她吵醒，任着她睡，那儿就已经攒下火来，此时办完了事，还没等去找她，她自己就送上了门来了。

的绞着手指，声音又轻又细：“我没有。”

两人确是许多日没有亲密了，自卫善，又住在仙居殿中，秦昭再如何也不能在后留宿，每回去甘殿，都算准了时候，免得冲撞了正元帝的妃嫔们。

秦昭这枝铁桨撑开了桃源福地，在里恣意成仙，小竹楼里烛火被透纱来的凉风，得忽明忽暗，卫善最喜抱在怀里这个姿势，比旁都更喜些，因为能看见他的脸，看他旁人没见过的神情，听他咙逸别人没听过的声音。

秦昭没有这么满足过，这张竹榻这么小，他衣裳都来不及解，上那一同她贴合

既是在甘殿，纵能坐在一，也没有说话的时候，卫善每回都把他送到上，握住手一会儿还成，再亲近便没有了。

卫善在他耳朵边笑，要是没有嫁给他，哪里知他是这样的人，外看着冷冰冰的，从小到大也没见他对哪个闺秀过好脸，还当二哥是君，谁知他在这事上就是饿狼，怎么都嘬不够。

秦昭哪里受得住这个，握着她的腰，着她下，睛里似有光波动：“善儿想我了。”话说得极低沉，可他上又上几分。

数一数也有七八日不曾沾过了，秦昭怎么能不急，午间去瞧她，看她抱着枕睡得这么香，乌莹莹的发散在锦被上，白生生的脚丫从撒里来。

卫善整个人团在秦昭怀里，脸埋着倒也不全是因为害羞，是怕自己笑声来，秦昭喜听她笑，嘬她的时候，听见她连绵不断笑意，看她上渐渐发红的肤，滩成一汪，便比自己得趣还更满足。

褪了罗裙，里的亵也是桃纱的，莹莹烛火能照得透里的晶莹肌肤，薄薄一层纱料，裹着桃源浮谷，秦昭伸手去，卫善像只虾那样团起来，依旧被他上下都拿住了，伸开手臂搂住他，两只手挠他的背。

上回说去凉州是骗她的，骗她大开门，任君采撷，这回却是卫善自己愿意的，倾抱住秦昭，抖着手去抚摸他，掌心里握着，面上似吃醉了酒一般酡红。

这话可不是在问她，说完了就抱着她站起来，竹屋二楼有用来小憩的竹榻，踩着楼梯上去，每步一动，两人相贴就贴得更密些。

卫善把脸搁在他肩上，被那东西一抵，人就下来，笑得又轻又，往他耳朵里吐气，眉染上桃，才刚是拿手指磨他的鬓角，这会儿拿嘴磨。

竹榻虽小，也是一方天地，秦昭被她掌握在手心里，绵绵一团脂膏握着他，背上的都绷了，把袍角掖到衣带里去，只解了底下的，两个磨了这么会儿，早已经情动了，上的微微一捻转，底下溪谷便汩汩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