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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帐低垂，床上铺的绸缎皱成了一团，卫善已经眯着儿要睡，秦昭的神却还足，锦被拉到，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指尖轻轻消磨，知她有意迎合，这才累得很了，手去替她腰：“待过些日，咱们城赏避暑，我的差事轻闲了，可人还不够闲。”

正元帝既有意把他上的差事都净，那就顺着意思来，踏走休生养息，若是一二年间能安安稳稳去到封地，此时闲些就闲些。

秦昭伸手她的鼻，从袖中掏个攒珠小盒儿来，珠自不比中分等的那些，只是图个模样有趣，卫善伸手接过，饶有兴致的把这盒翻来翻去，从里翻两只金翅蝴蝶来，比在鬓边给他看，逗他兴。

秦昭就少有急不可耐的时候，一细细品咂，抹上绣着朱砂红，被他一，轻纱就成了透纱，两红颤。

秦昭听见她笑两声，知她有意哄着自己兴，放下粥碗，把她打横抱起来，卫善轻呼一声，两条胳膊缠住他的脖，被他抱到床上。

他在外人面前半句怨言都没有，当差回来，家中也停了宴请，与旧下也不时常走动，越闲越有情致，在值房里煮梅茶，差小福去馔香楼买翡翠烧卖牡丹饼作当茶心，偶尔还写些诗笺，传给卫善，一派安然模样。

可龙困潜，心中又当如何安然，卫善知他难受，越发打起神笑盈盈的跟他说话，院里的石榴树结了小石榴，鱼池里又放了两尾金锦鱼，每回她偏一笑，他就跟着眉间一舒。

林先生那里短时间之内再不能通信，卫平两战皆胜，正元帝既要下他来，必要厚赏卫平，曾文涉同那些小官员走得颇近，又搞什么诗会酒会，想把墙草都拢到边，增植势力。

如今不必白姑姑分派，几个丫也很老了，先预备下，再去典膳所吩咐一只好汤，给公主炖一盏燕窝，几个丫便坐到园里的架下，不到天黑里再没个停歇的。

卫善轻笑起来，伸手去摸他的肚：“怪压得我骨疼呢，原来是肚上厚了。”

手指在她后腰打转，抚得她拱起腰来，嘤嘤一气，手松拢拢的勾着他，睛里泛起光，粉早已经艳红，把脸埋到秦昭肩上：“二哥不要作我。”

六月里早已经换了单衫，外衫一解，就是贴着肌肤的轻纱抹，秦昭伸手解开里的小扣，卫善缩着脚往床帐里躲，这会儿天还大亮着，可看他倾过来，却不推开他，手轻轻刮他后颈，让他伏在上亲吻。

每日上值只是卯，别无它事，跟着便在值房中煮起清茶来，小福跟着侍候，天天要煮上两壶茶，一整日都少有公文送来，秦昭先还日日去办差，跟着就是隔日去一回。下衙的时候也不坐车骑，从长安街上走一回，往东西两坊市去买些小玩意儿回来逗逗卫善。

秦昭些笑意来，心底郁气一去，倒能跟她玩笑两句：“如今这差事可不知原来闲了多少，再有半年，我怕得像胡相一般，腆着肚走路，到时候善儿可不能嫌弃我。”

内室里声音一响，沉香几个便退到屋外去，太孝过了，王爷也好了，虽差事不如意，可陪着公主的日却多起来，保不准儿再有两月就能有小主了。

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