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样办吧。」

「BOSS，你们没事吧？」

「不要再谈他了。我找你来是想问你，荀他会不会因为这次复发，而恢复记忆？」周皓染担心的是，黎荀会再度陷那行尸走般的生活中。

「好的，老爷。」张帆鞠躬，下楼去了。

周皓染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的椅里，犹如一尊雕塑，一直静静地陪伴着黎荀。

「屹天怎么样？」周皓染问他。

「把他找来。」

「他是好了，荀却还在受罪。」周皓染板着脸，咬牙：「总是闯祸，这次，我不会轻饶了他！」

◇◆◇

「小少爷他……」

张帆本想安周皓染说，以后会好起来的，可是，就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黎荀是否还医得好？

张帆很快来了，站在周皓染的面前。

「在楼下客厅。」李力说：「刚从小少爷的房里来。」

心理疾病比单纯的生理疾病要难治许多，上的伤好了，心里看不见的地方却依然满目疮痍，所以，他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着自己。

「暂时不用，张帆呢？」

「嗯，楼下怎么了？」

「仓库里没有备用的发电机吗？」

夜晚，窗外又下起绵绵细雨，周皓染清醒过来，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接着，他搬过书桌前的椅，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黎荀睡着的样。

「怎么了？」

「你去吩咐厨房煮一些粥，还有，除了你和李力外，其他人都不许上二楼来。」周皓染说，睛只看着黎荀。

李力下楼后，

借着非常黯淡的月光，周皓染起检查电源开关，不一会儿，走廊上亮起手电筒的光芒，是李力来了。

而且他也听不到气机运转的声音，「停电了？」

周皓染着僵不已的后颈肌，并往床上看了看，黎荀侧躺着，盖着双层毯，依然睡得很熟。

「是电力又中断了，我刚才打电话问过，最快也要到明天早上，他们才能恢复供电。」

「几了？」他低看着手表，才瞥到「十一二十」这个数字，室内的灯就熄灭了，走廊上的灯也是，四周顿时陷一片黑暗当中。

「啊，是有一台！不过是小型的发电机，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早上抵达时，就把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

「先维持基本的照明，应该可以吧。」黑灯瞎火的，容易发生意外。

「那样的话，至少能用一晚上。」李力回答。

层毯有助于黎荀发汗，退烧。

「我该怎么，才能让他彻底康复？」周皓染的神里透着痛苦，呢喃着，「为什么总是他受苦？他已经……承受太多了。」

「电话已经有讯号了，是要找救护车来，还是……？」

「BOSS。」敞开着的房门外，站着李力。

「是。」

张帆之前注的镇静剂和退烧药都起了作用，黎荀睡得就跟婴儿似的。

「这个，要等少爷醒了，完详细的检查才能知，」张帆说，语气并不乐观，「假如少爷真的恢复了记忆，恐怕他又要长时间休学了。」

「有脱的症状，可能是昨晚着凉，发烧的缘故，不过，只要补充分和营养，很快会没事的。」张帆回答：「多亏黎少爷及时帮他降温，才没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