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你现在知晓也可。”

“你要来吗？”黑衣人傻乎乎的靠近门，打开，问到。

因为知苏宇没什么恶意，明华也就只能将此事就此揭过；而当玄来找他，反而碰上苏宇的时候，明华就见识到了什么叫“一本正经的坑人”。

明明那个自称“苏宇”的黑衣人和他五官一样，但是明华却觉得，苏宇是另一个人。对的，是一个人，不是他的心，不是世上别的事。

明华想。

苏宇很好，明华想。

明华试着学着苏宇在走廊边缘坐下，着小，笑：“你不怕我对你不利吗？”

尤其是当每次坑了自己的小徒弟之后，苏宇还学着自己的样煞有介事的表示‘万事小心’。

后来两人无话不谈之后，苏宇最喜问明华的问题变成了：“明华，我能不能明天用你的啊？”

即便两人相顾无话，明华也能从心底里受到之前从未有过的安心。他也试着询问苏宇关于他小时候的事，然而苏宇只会用红的瞳孔傻傻的看着他。

苏宇：“……”

运气不好的一次，苏宇碰上了来拜访明华的叶空青。

先开始，明华几番犹豫之后，还是答应了，但是约法三章；虽然是苏宇掌控，但他和苏宇共享五官。

……算了，也不能求一个不到五岁的孩。

黑衣人，抬望了一竹篱笆外的天空，又瞧瞧明华，暗红的瞳孔里盛满了疑惑。

既然是邀请，明华：“却之不恭。”然后踏了院里。

“嗯。”黑衣人见明华没什么威胁他的举动，最终放下了警惕，从竹林后走来，靠近了竹篱笆。

……当时明华有生以来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心惊胆战。

然后又忍不住摸摸苏宇的。

之后发生的事顺理成章，明华睁睁看着苏宇有模有样学着自己的说话方式，是把叶空青拿话堵了回去。

在修仙界里，冒然让另一个人的神识自己的神识，是一非常危险的举动，这是常识，即便是对自己最为信任的那个人。

小孩都是这么好动吗？

苏宇看着明华的微笑，有些惊讶，睛微微瞪大，圆溜溜的：“啊？”

在明华微微转的一瞬间，黑衣人说话了。

苏宇是吗？

他发誓，他真的有幸见识到了叶师兄脸发青的样。

之后，在那五年间，明华时不时会去找苏宇。

走房门的后果就是会碰到熟人。

这下看上去他更像玄猫了，明华不动声的想。

在识海里，明华看见苏宇好奇的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有时甚至不听自己劝阻打开房门到院中央溜一圈，对此明华表示：“……”

“之前是你在说话吗？”

这让明华对于苏宇更为好奇——

正当明华考虑如何把苏宇揪回识海之时，苏宇对着叶空青冷淡的回到：“师兄。”

“你在想什么？”苏宇坐在竹屋外的廊下，问。

明华：“……”

明华识海里的雪突然停了，万里晴空。

明华愣住了。

“我是明华。”明华说。